“那你——”
“复习。”
“——哪门子复习——”
“进去复习。”
沈霁川的睡裙被推到腰上。
陆恒分开他的腿,没有脱内裤——只是把裆部拨到一边,手指沾了床头柜上常备的润滑剂,简单扩张了两下就进入了。
早上的进入比平时更顺利,因为身体还没完全醒来,肌肉比清醒时更放松。
括约肌只是象征性地紧了一下就敞开了。
“老公——你最近——每天早上都——”
“嗯。”陆恒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你昨天在浴室说想含着去。”
沈霁川想起来了。
昨天洗澡的时候他随口说了一句——“明天要是你能射在里面然后我去考试,坐在考场里脑子里全是你”。
说的时候是开玩笑的语气,没想到陆恒记住了。
陆恒永远记住他说过的每一句话。
早上的做爱比平时短,但更激烈。
因为要赶考试时间,陆恒没有像往常那样慢慢磨,而是从一开始就保持了较高的频率和力度。
沈霁川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叫着。
高潮来的时候他的肠壁痉挛似的收缩,紧紧箍住体内的硬物。
陆恒在他体内射了,精液打在前列腺最敏感的那个点上,让他整个人又抽搐了几下。
做完之后,陆恒下床去浴室拿热毛巾。
沈霁川趴在床上不动——不是说不想动,是陆恒让他别动。
“含着。”就两个字。
沈霁川就把腿夹紧了,趴在枕头上,感受着那个部位被填满的感觉——不光是生理上的填满,是心理上的。
他要带着这个感觉去考试。
出门的时候精液已经在肠壁的蠕动下往外渗了一些,被内裤裆部托住了。
内裤是粉色的,棉质的,裆部有一层加厚的双层棉布,正好兜住了这包黏稠的东西。
“状态。”陆恒在玄关换鞋的时候问他。
沈霁川感受了一下。
肛门里暖暖的、黏黏的,括约肌在走动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重新品尝一遍那股被体温捂暖之后更加浓郁的精液腥甜味——咸涩的,带一点点麝香味。
“热。有一点点往下流。但还好——内裤兜着。不会漏。”
“难受就说不考了。”
“不难受。特别好。”他踮起脚亲了陆恒一下,“走吧。”
考场上沈霁川坐在后排靠过道的位置。
他在外人面前还是一身男装——深灰色宽松卫衣、黑色牛仔裤,里面当然是女性内衣内裤。
头发用发圈扎了个低马尾塞在卫衣帽子里。
卷子发下来,他低头读题,笔在答题卡上慢慢填。
一切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