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可以再热。你先转过来。”
陆恒把火关了,转过身。
沈霁川踮起脚吻他,嘴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味道——有点发苦,但混着牙膏味(他睡前刷过牙)。
接吻的时候他的手又往下滑,被陆恒握住了。
“先吃饭。”
“为什么——”
“你昨晚没吃晚饭。现在血糖低。先吃。”
沈霁川嘟着嘴去洗漱了。
刷牙的时候对着镜子看自己——脖子上有两个印子,一个在喉结左边,一个在锁骨右边。
他用手指按了按,有点酸。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裙——皱的,吊带松了,领口豁开着能看到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把吊带拉上来,又滑下去。
算了。
反正家里就两个人。
吃完饭之后发生的事情,跟他早上在床边预想的差不多。
碗还没收,他就跨坐到陆恒腿上了。
陆恒的手从他睡裙下面探进去,摸到他什么都没穿,顿了一下。
“你早上起来没穿内裤。”
“故意的。省得你等一下还要脱。”沈霁川贴着他的嘴唇说,“我越来越懒了。你惯的。”
“嗯。”
然后他们就在餐桌前做了。
睡裙被推到腰上,沈霁川双手撑着餐桌边缘,脚上还穿着昨晚的肉色连裤袜——昨天穿了一天,晚上做的时候没脱,睡觉的时候也没脱。
丝袜裆部上次被撕破的地方用针线勉强缝了几针,现在又被扯开了,黑色的缝线崩开之后露出里面被摩擦得发红的皮肤。
脚尖位置的颜色已经深到偏褐色了,有明显的酸味——不刺鼻,但带点腻腻的酵味,是闷了两天的汗液在尼龙里发酵的味道。
完事之后沈霁川趴在餐桌上喘气,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椅子上。他低头看了看,说:“椅子要擦了。”
“等下擦。”
“你每次都说等下擦——等下是我擦还是你擦。”
“我。”
“那就等下。我先趴一会儿——腰酸。”
他趴了大概两分钟,突然说:“陆恒,寒假我想回家住几天。回杭州那边。”
“嗯。”
“不是现在。过几天。先在这里跟你待几天——就我们俩。然后回去住几天。然后再去广东——你不是也要回广东吗。我们两头跑。跟暑假一样。”
“好。”
“那你什么时候回广东。”
“等你从杭州回来。一起。”
沈霁川从餐桌上撑起来,转身看着他:“你不是应该先回广东陪咱爸咱妈吗。他们一年没见你了——”
“暑假见过了。他们更想见你。”
沈霁川把脸靠在他肩膀上,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