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脱。”周韵靠在沙发上,裙子领口已经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锁骨和半边吊带。
她穿着肉色无痕内衣——很薄,几乎是透明的,乳沟处有一层细细的汗珠。
沈霁川把吊带裙从头上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
现在他只穿着肉色蕾丝内衣套装站在客厅中间,皮肤在空调冷风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这才凉快。妈你们也脱了吧。反正没外人。”
周韵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站起来,把藏蓝色吊带裙从头上脱掉,也扔在沙发扶手上。
她里面穿的是一套酒红色的蕾丝内衣——无钢圈的软杯款,罩杯的花纹是暗纹玫瑰,下面的三角裤是高腰款,把小腹收得很平坦。
她四十四岁了,生了两个孩子(沈霁川和他妹妹),但皮肤保养得很好——不是少女那种紧致,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柔软和光泽。
小腹有一点肉,但被高腰内裤收得很好。
大腿根部内侧有一条细细的妊娠纹,颜色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林秀珍看了看周韵,又看了看沈霁川。
然后也站起来。
她脱下浅灰色短袖和卡其色阔腿裤,露出里面一套浅粉色的蕾丝内衣——也是薄款,肩带是细带蝴蝶结。
她的体形比周韵略丰满一些,胸部更饱满,腰身也更圆润。
但整体看起来非常匀称,四十五岁的身体被保养得恰到好处。
现在三个人都几乎全裸地站在客厅里。
沈霁川是二十岁的男孩身体,平坦结实,皮肤白得像瓷器。
周韵和林秀珍是四十多岁的女人身体,柔软丰满,各有各的女人味。
三个人站在一起,像三种不同年龄段但同样保养良好的身体标本。
陆恒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已经自动暗了。他抬起头,目光从三个人身上依次扫过。
“你们三个——”
“干嘛。你又不是没见过。”沈霁川双手叉腰,“暑假到开学,你什么没见过。衣帽间那次,千岛湖那次,还有你帮咱妈递衣服那次——你都看到了。今天热成这样,穿内衣总比热死好。”
“我没说不行。我是说——”陆恒顿了顿,“你们要不要开个内衣派对,顺便把窗帘拉好。”
沈霁川转头看了看窗帘——拉了一半。
他走过去把另一半也拉上了。
然后他走回来站在陆恒面前:“好了。现在安全了。你要不要也脱。你穿着T恤不热吗。”
“还好。”
“你说还好就是热的意思。你的还好我翻译了两年了——”沈霁川伸手去扯陆恒的T恤。
陆恒没动,任他把T恤从头上套出去。
然后是短裤。
陆恒的身材保持得很好——不是健身房那种夸张的肌肉,是常年做各种事情形成的实用型肌肉。
肩宽腰窄,腹肌不明显但线条清晰。
他坐在沙发上,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表情跟平时一样平淡。
“这才对。一家人就要整整齐齐。”沈霁川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扑进陆恒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他的内衣吊带滑下来一根,挂在手臂上。
周韵和林秀珍对看了一眼。
然后她们也坐下来——周韵坐在陆恒左边,林秀珍坐在右边。
三个人把陆恒夹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