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周韵根本没睡着。
她听到了沈霁川的呼吸变化,听到了被子下微不可闻的摩擦声,听到了陆恒在他耳边的极轻的“还没睡”。
她侧躺着,膝盖不自觉地夹紧了些。
然后她感觉到旁边的林秀珍也没睡着——林秀珍的小腿轻轻蹭了一下她的小腿。
不是故意的,是两个同样在黑暗中聆听同一场无声前戏的女人,身体无意识地交换了同一种绷紧又依偎的信号。
过了好一会儿,沈霁川终于等到了他认为安全的时机。
他直接爬上陆恒身上,嘴唇贴着他耳朵说:“现在——我忍不了了——你摸摸——湿成这样——”陆恒在黑暗里翻了个身把他压在下面。
这一次没有关卧室门。
他们就在床上开始了。
四角床柱随着节奏轻轻晃动,沈霁川的呻吟声从压低的闷哼慢慢放大——他咬着枕头但咬不住,最后放出来时连周韵的胸腔都跟着共鸣。
陆恒的手指在他腰上掐出了温柔的红印;抽送的节奏不急不缓但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后来沈霁川摇着屁股整个人跪趴在床角,面朝周韵的方向,被操得眼泪口水一起淌,还断断续续地喊老公。
周韵干脆睁开了眼睛。
她看到自己儿子的肛门被一根深色阴茎反复撑开,里面不断泌出被搅成白沫的体液;那根肉柱退出来时茎身被夹得通红,推进去时又像被咬住不放。
林秀珍也睁开了眼,正好看见陆恒俯下去把沈霁川的两片臀瓣掰开到最大,用拇指蘸着混合液在他肛门周围慢慢画圈,然后重新全根插入——那一瞬间沈霁川尖细的叫声让她下腹痉挛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们的手在被子里同时松开了自己的衣扣。
周韵把手伸进睡裙里面,指尖贴着乳头轻颤;林秀珍夹紧大腿根,隔着薄蕾丝感受到自己下身的黏湿正在溢出。
两个人无意又默契地同时解开了彼此的内衣——动作幅度很小,但隐约的衣料沙沙声和微弱的喘息在暗夜里清晰可闻。
陆恒突然沉闷地低哼了几声,白浊的精液涌出阴茎全部射在沈霁川痉挛的肠道里;那股热流刚喷完,沈霁川抽搐着塌下腰,连带着一大股他自己的精液射在床单上。
就在这一瞬,周韵和林秀珍同时在自己手指下压断了弦。
手指在黏糊的液体中抖动了好一阵。
后来陆恒抱着软成布丁的沈霁川去了浴室清洗;片刻后沈霁川换好干净的睡衣回到主卧重新窝进他怀里。
床单没换,不过没人在意。
很快均匀的呼吸从床的四个角落里慢慢传出。
第二天早上一切照旧。
早饭依旧是陆恒在厨房煎蛋。
周韵帮忙摆筷子,林秀珍帮忙洗水果。
饭桌上沈霁川提议下周去无锡看太湖日出。
妈妈说好。
陆恒说好。
语调分别一样柔软,就像这间屋子里的丝袜、内衣扣眼、手臂上的水珠和泡在同一个池的洗澡水里混着不同体温的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