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和林秀珍对视了一眼。
笑了笑。
她们低头看彼此的身体——刚才帮沈霁川穿吊袜带的时候蹭到了彼此的内衣。
周韵的无痕内裤边卷起来了,林秀珍帮她拉平。
然后林秀珍的蕾丝内衣背扣松了,周韵帮她重新扣好。
陆恒从阳台浇完花走进来,看到的画面是两个妈妈站在客厅中间互相整理内衣——周韵在帮林秀珍扣后背的扣子,林秀珍在帮周韵拉平内裤边。
她们看到他进来,没有停手,也没有回避。
“小恒,帮妈拿一下茶几上的发圈。头发散了。”林秀珍说。
陆恒把发圈递给她。林秀珍接过扎了个低马尾,然后继续帮周韵调整肩带。
沈霁川再次从衣帽间探出头。
衣帽间的门大敞着,他换了一套薄荷绿的透明款内衣——胸口的布料薄到透肉,三角裤两侧是系带款,大腿根各系一个小蝴蝶结。
那两个蝴蝶结也是绿色的。
他站在客厅中央,在所有人面前转了一圈。
“好不好看——算了,我知道你会说好看。但我还是要问——谁给我买的。”
“我。”周韵举手,“上次逛街看到的。觉得颜色特别好看就买了。你自己说想试试薄荷绿。”
“是好看。”沈霁川又转了一圈,“但为什么是透明的——”
“因为不透明的话大腿根的蝴蝶结就看不见了。透明的才能看到蝴蝶结。”
“妈你挑内衣的水平越来越高了——是不是在四零七培训的——”
“差不多。”周韵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茶杯,只穿了内衣和内裤,“培训导师是你。助教是小林。学员是小恒——他负责给我们评价色差。”
陆恒在厨房倒水,隔空点评:“薄荷绿的颜色饱和度略低,在冷色调灯光下看偏蓝。如果在日光下会更正。”
“好一个助教的助教——”林秀珍笑着说。
然后她也站起来,走进衣帽间——她出来的时候换了一套深蓝色的内衣套装。
跟沈霁川那套薄荷绿是同一个牌子,不同颜色。
她站在沈霁川旁边,两个人各穿着薄到几乎透肉的透明内衣,肩并肩站在全身镜前面。
“深蓝和薄荷绿不太搭。但你的深蓝跟我妈的酒红应该很配。”沈霁川转头喊,“妈咪你也换一套——下午我们三个比一比——”
周韵放下茶杯走进衣帽间。
出来的时候穿了那件酒红色的连体内衣。
三个不同年龄的人站在镜子里——一个浅绿透明,一个深蓝套装,一个酒红连体。
陆恒端着水杯靠在走廊墙上看着她们。
沈霁川从镜子里看到他:“你看什么。”
“看你们。”
“什么感觉。”
“像时装秀。三个人三个色系。薄荷绿偏甜,深蓝偏成熟,酒红居中。画面——好看。”
“他的分析从来没让人失望过。”沈霁川转过身,牵着两个妈走回沙发。三个人以近乎全裸的状态窝在沙发上看电视。陆恒继续去厨房煮汤。
傍晚的时候四个人都去洗澡。
不是一起进的浴室——是先后进的,但空间就这么大,又没有锁门的习惯,总会有人在别人洗澡的时候进来洗手或拿东西。
沈霁川先洗。
他泡了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