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去把茶几收了。刚才看电视把毯子丢了一地——”沈霁川在他后颈上亲了一下,转身去客厅。
他的阴茎在走动的时候轻轻晃动——不大,软的时候缩得很小,包皮半裹着龟头,在刮得干干净净的胯间显得乖巧又干净。
客厅里,周韵和林秀珍已经把菜端上桌了。
她们坐在餐桌前,等陆恒端最后一道菜。
沈霁川也坐下了——四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桌上摆了糖醋排骨、番茄炒蛋、清炒生菜、紫菜蛋花汤。
四个人都没穿衣服。
裸着身子吃饭。
筷子夹菜、咀嚼、喝汤,一切都跟穿着衣服一样自然。
“咱妈你今天这件——不对,今天你没穿。”沈霁川自己先笑了,“我想说你今天皮肤特别好。是不是换了身体乳。”
“换了。上次周姐推荐的那个无香款。确实好用。不油腻,抹完马上吸收。”林秀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而且你昨天说那款含酒精的会让乳头干痒——我停了之后确实好了。”
“周韵帮我说了你一下午。你后来不是也换回来了吗。”林秀珍夹了一块排骨。
“换了。我用的也是周姐那款。”沈霁川说。
“那款真的好用。”周韵喝了口汤,“我们三个人现在从头到脚用的东西都差不多了——身体乳、洗发水、沐浴液。全都混了。”她指了指浴室架子上堆着的七八个瓶子。
“连脱毛方式都统一了。以前我用剃的,现在跟你们一起用脱毛膏。”
“脱毛膏确实比剃的好。剃的会长倒刺,光光的有时候还会痒。脱毛膏弄完滑得不行。”林秀珍接话,“不过肛周还是得剃。脱毛膏太刺激了,那种地方只能用剃刀。”
“对。肛周我也用剃刀。”沈霁川点头,“大腿根和会阴用脱毛膏。但阴囊不行——那里皮肤太薄了,脱毛膏一上去就灼。阴囊我还是用镊子拔。”
“镊子拔不疼吗。”周韵问。
“疼,但拔完光滑得不得了。而且长出来更细。老公说——”沈霁川看了陆恒一眼,“他说我阴囊皮肤比大腿内侧还滑。是不是老公——你说过。”
“说过。”陆恒嚼着米饭,“拔毛后皮肤表面没有毛囊凸起,触感顺滑度提高。但你阴囊皮肤本身也薄,拔完之后要冰敷,不然会红肿。”
“你看——他连冰敷都记得提醒我。”沈霁川得意地晃了晃筷子。
“小恒你对这些怎么这么了解。”林秀珍问。
“不是了解。是看多了。他每次脱毛之后的状态我都知道。红肿的时候会自己涂芦荟胶。涂完之后晾十五分钟才能穿内裤。规律。”陆恒夹了一块生菜。
“听到没有——规律。”沈霁川用筷子指了指自己胸口,“他的大脑里有一整套我的使用指南。你们也有——妈,你的手机缓存什么时候该清他都知道。咱妈,你的血压周期他也记着。”
“我血压什么时候高。”林秀珍问。
“下午三点到五点。比正常值高五到八毫米汞柱。不是高血压,是午后生理波动。但你自己不知道。”陆恒说。
林秀珍愣了一下。
她确实不知道。
她只知道下午容易累,从来不知道是血压波动。
这个孩子——不对,这个男人——在默默地记录着所有人身体的每一个数据。
像一个人形的、温情的监控系统,二十四小时运转,从不报错。
吃完饭洗碗的时候,沈霁川和林秀珍并排站在水槽前。
两个人都是裸体,手臂偶尔蹭到对方的手臂。
林秀珍洗第一遍,沈霁川冲第二遍。
周韵在旁边擦灶台。
陆恒在客厅喂猫。
“咱妈,你今天下面——”沈霁川瞥了一眼林秀珍的阴部,“你的阴毛长出来一点了。上次脱毛什么时候。”
“三四天前。该脱了。但今天懒。”林秀珍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下面——阴阜上有一层极短的黑色绒毛,不仔细看几乎是透明,但光照上去能看到一层淡淡的暗色。
她的外阴也刮得很干净,大阴唇光洁柔软,小阴唇边缘有一圈很细的褶皱。
四十多岁女人的阴部不可避免地有色素沉淀和松弛,但保养得很好,颜色不是少女那种浅粉,而是一种经历过岁月但依然温润的浅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