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朱建东的招数——不是不给她,是给一点点,刚好够让她知道自己有多需要。
刚才那一下触碰证明了他可以随时让她爽,也证明了他随时可以让她不爽。
瑶瑶的眼里蓄满了泪水,她的羞耻心在那一瞬间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她知道只要继续说那些话,就能再得到一下触碰。
瑶瑶的大腿内侧在剧烈地抽搐,那条踩在地上的腿已经踮不稳了,脚后跟在水泥地上滑了半寸。
她阴道口往外挤出一小股清亮黏滑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你是谁的母狗。这句话你刚才念日记的时候说过没有。”
“说过。”瑶瑶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她的额头抵在墙上,头发糊了半边脸。
“那再说一遍。”
“贱婊子是东哥的母狗。”她这次说出来比刚才顺了一点,虽然声音还在抖,但至少没有卡壳。
朱建东的手指又揉了一下她的阴蒂。
这次是两圈,先顺时针再逆时针,指腹上的老茧刮过那颗已经肿得发亮的肉粒。
瑶瑶的腿在墙上乱蹬,脚趾不受控制的攥紧,脚后跟在墙面上蹭得发红。
她的腰弓得几乎要折断,整个人挂在墙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被拖得长长的哭叫。
那圈揉完的快感还没落下去,手指又停住了,又悬在了那个高度上。
她体内那股空虚感被这两圈揉弄搅得更深了,阴道在拼命收缩,里面又痒又热又空落落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淌下来,把她的臀缝全打湿了。
“要我干什么。这句话你刚才也说过。但这次要说完整。你刚才说的是什么。”他把手指又往上抬了一些,完全离开了她的阴蒂,连温度都感觉不到了。
瑶瑶的身体在空中悬了一瞬。
她的大腿拼命夹紧,但一条腿被他架在臂弯里根本夹不住。
她的阴道空转着缩了好几下,那种痒已经从里面蔓延到了小腹,蔓延到了乳房上。
她的乳头硬硬地翘着蹭在朱建东的胸口上,每蹭一下都带来一阵更空虚的渴望。
她之前说的那些下流话在这一刻全都成了遮蔽不了她羞耻的外壳,此刻比她说更多更难听的诉求要难得多。
她还没为这个被彻底拨到最后防线——这意味着要亲口承认自己身体的归属。
“求你。”她终于张开了嘴,声音抖成了一片,“求东哥让贱婊子——”她卡住了。
那个词堵在嗓子眼就是出不来。
在日记里她可以念,因为那是预先写好的,在那里她只当日记是一个换取报酬的表演。
但现在这个人把这个决定权交到了她手上。
她要看着他的脸,对着摄像机,对着这套在她头上的肮脏内裤,对着一个把她当东西用的人,把自己当成一个会说话的物件去求。
朱建东的手指完全离开了她的腿间,他放下了她的大腿,那只手收回去插进了背心口袋里。
瑶瑶迟疑的看着他,那条腿没有手抬仍旧悬在那里,好半天才放下去。
“你再不开口,我就让你现在再被冷水冲一次。这次冲完药效翻倍。你自己选。”
瑶瑶看着朱建东收回口袋的手,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流淌。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她使唤了,放下的大腿主动夹成了剪刀腿前后搓着,阴蒂肿得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红亮亮的泛着水光。
她张开了嘴,用尽全身力气把那个句子里还没说出来的部分吐了出来。
“求东哥让贱婊子高潮。”
说出“高潮”两个字的一瞬间她那股决堤的哀求冲垮了她最后仅存的羞耻心。
她大声哭起来,一边哭一边重复那句话,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不像她自己。
朱建东的手指重新放在了她的阴蒂上。
他还没揉。
“什么地方。说清楚。要什么高潮,什么地方要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