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还半挂在头上,精斑被冷水泡过之后变成了一片半透明的白膜糊在蕾丝花纹上,有一部分贴在她额头上,有一部分蹭在她鼻梁上。
朱建东伸手把她头上那条湿透的蕾丝内裤扯下来扔在地上——精斑被冷水泡过之后糊成一片半透明的薄膜,在地上皱成一团。
瑶瑶的脸终于露出来了。
那张软嫩的小圆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眼眶红肿,鼻尖通红,点点从内裤上脱落的精斑沾着颧骨上。
湿透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肩胛上,整个人像刚从河里捞上来。
他粗壮的手臂一把揽住瑶瑶的细腰,把那具已经软若无骨的身体拉进自己怀里。
瑶瑶的后背贴上了他花白松弛的胸口。
朱建东两条毛腿从她身体两侧伸出去,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两腿之间,然后双手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两条腿掰开。
瑶瑶被摆成了一个仰面朝天双腿大张的姿势,后背贴着他汗湿的胸口,屁股坐在他大腿根上,两条腿被他的腿架着往两边分开。
她整个人像一把被完全打开的人体折扇,腿间那道还在滴着冷水的软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充血红肿的肉唇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被之前两轮自慰和春药的刺激弄得泛着潮湿的艳红,肉缝上端那颗小肉粒已经完全从包皮里鼓出来了,肿得发亮,像一颗被剥了皮的小果子。
淫水从洞口往外渗,顺着臀肉淌下来,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朱建东的一只手按在她胸前。
他的手掌粗糙,指节粗大,五指张开握住她一团白嫩嫩的乳肉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鼓出来堆成白花花的形状。
他用拇指拨弄着她那颗已经硬挺得发疼的乳头,指腹上的老茧蹭过敏感的乳尖时瑶瑶的腰猛地往前挺了一下,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哼声。
他粗笨的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往下滑,指腹划过肚脐眼,滑过那片稀疏柔软的毛发,最后停在了她腿间那颗肿得快要爆炸的肉粒上方。
他没有按下去,只是让指腹悬在那里,隔着发丝那么细的距离,让瑶瑶能感觉到手指的温度,却得不到任何实质的触碰。
瑶瑶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冷的,那根悬在阴蒂上方的手指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限。
春药已经把她的敏感度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光是那层隔空的温度就让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悬而未决的刺激让她的手猛的抓住了身后朱建东的大腿。
“手放回去。”朱建东把她的一只手重新拉到她自己腿间。
瑶瑶的手指重新触到那颗还肿着的小肉粒,整个人抖了一下。
朱建东把自己的手盖在她手背上,五根手指扣着她纤柔的手指,带着她的手开始在她腿间缓缓揉动。
她仰面朝天,后背贴着那具肥胖油腻的身体,她的后脑勺靠在朱建东肩窝里,湿透的头发搭在他肩膀上。
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在胸前轻轻晃荡,乳尖上还裹着亮晶晶的药膏。
她的膝盖被朱建东的腿压着,想夹都夹不拢。
她身上的每一寸曲线、脸上每一个表情都被镜头完整收录。
仅仅是轻微搓揉也让她完全无法忍受,她的头后仰过去完全靠在朱建东的肩头,身体随着节奏一下下抬起,扭动着抽搐着。
在肩头发出如同野兽一样粗重的“吭吭”的喘息。
那张脸歪向朱建东的脖颈,半张的眼睛里看不出一丝理智,只有迷乱的情欲。
“继续刚才的话。从头开始。你是谁,你在干什么。”
瑶瑶的手被朱建东的手控制着在腿间缓缓抽送。
她的手背能感受到那只粗糙大手上每一根老茧的位置。
她的手指被朱建东的手指带着动,和刚刚一样他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那种感觉和被自己的手触碰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她无法控制节奏、无法决定深浅的被迫快感。
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比刚才熟练了一些:“贱婊子是东哥的母狗——贱婊子在被东哥抠逼——贱婊子的手指在骚屄里面——东哥的手抓着贱婊子的手——东哥想怎么抠就怎么抠——”
“对,就是这样。继续。抠屄爽不爽?”
“爽——爽——贱婊子被自己抠得好爽——不对——是东哥让贱婊子爽的——东哥不让贱婊子爽贱婊子就不能爽——”她的声音打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