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不疼……你动吧。”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红了脸。
陈默深吸一口气,慢慢动起来。
这次他有经验了,节奏控制得很好,不急不慢,每一下都碾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白焰在他的节奏里逐渐放松,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回应他,腰肢跟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
她的声音从压抑变成放开的吟哦,带着黏腻的鼻音,伸长了手臂环住他的脖子。
“陈默……陈默……”她不厌其烦地唤他的名字。
“我在。”他低头吻她。
结束时,白焰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圈。
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沙哑,拖长了尾音:“陈默,我好像有点上瘾了。”他说:“上瘾什么?”她沉默了两秒,掐了一把他的腰:“你明知故问。”他夸张地叫着躲开,又嬉皮笑脸地凑回来,把她搂进怀里掖好被角。
白焰缩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声音迷迷糊糊:“你别得意……我就是觉得……你是我男朋友,我想跟你这样,有什么不行的。”
陈默看着她在月光里的侧脸,忽然觉得嗓子有点发紧,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她对他越坦诚,他那个藏在黑暗里的系统就越像一道裂缝,横在他们中间,随时可能撕裂这片安宁。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声音很轻:“行,怎么都行。”
白焰睡着后,陈默看着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他打开系统面板,等级条安静地停在Lv。5。
“如果日子一直这样下去……”他心里想,“也挺好的。”这个念头刚冒出来,系统就弹了一行字,像能看到他心思似的:
“宿主,您知道您什么时候会开始觉得‘不够’吗?当您尝过那口井之后。”
陈默合上手机,闭上眼。
白焰在他身边呼吸均匀,一条胳膊搭在他的胸口。
他把她的手臂轻轻挪了挪,给她掖好被角,又想了一会儿,才慢慢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是陈默记忆里最像“恋爱”的日子。
白焰连着三晚都在他那儿过夜,两人看了两部电影,吃了一顿她做的泡面加蛋,去了一次学校对面的超市,她挽着他的胳膊在零食货架前挑来挑去。
一切平凡琐碎,他却觉得好得像假的。
其中周四傍晚那场游泳训练,他记得格外清楚。
陈默是校队主力,白焰是队里的经理,平时训练她都要到场记成绩。
那天她坐在池边的长椅上,手里捧着记分板,眼睛却一直黏在池子里那道身影上。
陈默游完最后一组,撑着池壁翻上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故意朝她那边甩了一大片。
白焰被溅了一身,跳起来骂:“陈默你有病啊!”他笑着走过去:“经理,我这组成绩怎么样?”白焰翻了个白眼,低头在本子上瞎划了两笔:“动作变形,扣分。”旁边几个队友嘿嘿起哄,陈默也不恼,顺手抢过记分板看了看,又塞回她手里,压低声音:“晚上来我这?”白焰耳根一红,把记分板拍在他胸口:“先把你这身水擦干净再说。”
那天晚上回到出租屋,两人照例滚到床上。白焰做了一件让陈默做梦都没想过的事:她翻身跨坐到他腰上。
她坐在他腰上,手撑着他胸口,低头看着他的眼睛,脸烧得通红,却硬撑着没下来:“你躺着,别动。”陈默喉结滚了滚,双手老老实实枕在脑后,仰头看她。
她扶着他的阴茎,腿有点抖,试探着往下坐,进去一半就绷住了,咬着嘴唇缓了缓,才一点一点坐到底。
陈默被她绞得头皮发麻,手指攥紧了床单,嘴里还不老实:“媳妇,你悠着点。”白焰“啪”地拍了他胸口一下:“闭嘴。”然后她扶着他的腹肌,开始试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