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了一眼。
大阴唇外侧靠近毛发修剪区边缘的那一小片皮肤被剪刀尖侧棱带过了一道极细的划痕,没有流血,只是微微泛红,在灯光下露出一道细细的白印子。
但那道印子下面的神经末梢正在以超乎寻常的速度向她的中枢神经发送信号,痛、麻、痒、热,几种感觉混在一起,在她小腹下方那一片区域里来回弹动着。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一种细微但清晰的变化:她的呼吸变浅了,小腹深处的某一团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然后那两片被擦过的阴唇在她不自觉的微动中互相蹭了一下,那个动作带来了另一波更柔和的刺激,让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又绷紧了一瞬。
她闭上眼睛,咬着下唇停了几秒,等那阵感觉慢慢退下去。
心跳还在加速,小腹深处那一团微微的痉挛还在继续,像湖面上的涟漪正在一点一点地扩散开来,频率越来越慢但每一圈都还在。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正在分泌一丝细微的潮意,是那种被突然刺激到最敏感的部位之后身体产生的自然反应。
橘!她喊了一声猫的名字,声音比平时高了一点,带着一点慌乱之后残留的颤音。
橘猫蹲在卫生间门口,歪着脑袋看着她。
它的尾巴竖着,耳朵微微向前倾,看起来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它只是想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推了门进来看看而已。
它看见了她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面,看见了她的脸微微泛红,它不懂,它只是换了个姿势趴下来舔自己的前爪。
沉思瑶把那把小剪刀捡起来放在洗手台上。
她低头重新检查了一下那一处,浅浅的一道白痕,没有出血,没有破皮,只是表面被轻轻划了一下。
那一处的皮肤比她的手指、她的手臂、她身体大部分其他地方都要薄得多、嫩得多,平时触碰到都会有不同于其他部位的敏感度。
她用手指肚轻轻碰了一下那道痕迹的边缘,瞬间又缩回了手。
那一碰带来的感觉比刚才剪刀尖擦过的时候柔和一些,但因为有了知道它会疼的预期,反而让她的整个身体绷得更紧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吐出来。
然后她站起来,用温水冲洗了一下被划伤的部位。
水流过去的时候那一处颤了一下,她咬了咬下唇,让水流冲了十几秒。
水温温和,但那一处的神经末梢对任何触感都异常敏感,哪怕只是流水的冲刷都能带来一波清晰的酥麻感。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事的,没破皮,明天就好了。
她关掉水龙头,用干燥的毛巾轻轻按了按那里,然后重新坐下来,拿起剪刀,把剩下的一点修剪工作做完。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刚才更轻、更慢、更小心。
那一处皮肤还在隐隐地跳着,但她知道那只是暂时的。
她每次修剪完都会拿手指轻轻抚过那片区域,确认边缘整齐平整,这一次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小心翼翼绕开了那道白痕。
她把所有碎发拢起来用卫生纸包好扔进垃圾桶,把剪刀重新用酒精棉片擦了一遍放回抽屉里。
她站起来对着镜子检查了一遍,腋下光洁,修剪区域整齐干净。
镜子里的她脸上还带着一点红晕,是被惊吓和那一阵感受联合带来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对着镜子呼了一口气。
橘猫还蹲在门口,尾巴尖在地面上慢悠悠地扫着。她低头看了它一眼:你下次再撞门,我就把你关阳台。猫歪了歪头,听不懂。
她披上浴巾出了卫生间,橘猫跟在她后面啪嗒啪嗒地走。
她躺进被窝里的时候把那把小剪刀放回了抽屉最里面。
她想了想,决定下次修剪的时候把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