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像气音:“吕叔明天早上就走。今晚妈妈不去找你了……要把他喂饱,让他安心回去帮你搞定学校的事。你自己早点睡。”
她说完这句话,伸手捏了捏林远的手指。
指尖是凉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指节,然后松开。
走廊那头传来洗手间门打开的声音,吕茂戈的拖鞋声由远及近。
史莉后退半步,转身迎上去,自然地挽住吕茂戈的手臂,和他一起走进房间。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门锁咔嗒一声扣死。
林远站在自己房门口,手指还保持着被捏过的姿势。
他把手插进运动裤口袋,走了进去。
灯没开。
他摸黑坐到床边,脱了鞋,仰躺下去。
运动裤裆部还有一点微微的凸起,顶端的布料上留着一小片已经干了的痕迹。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
他闭上眼睛,耳边很安静。
隔壁房间隐隐约约有说话声,听不清内容,只偶尔传来史莉低低的笑。
不知道过了多久。
走廊里的脚步声和关门声都消失了,整栋房子沉进一种厚重的静默里。
林远翻了个身,胳膊压在额头下面。
身体里的余热还没褪干净,运动裤那里倒是软下去了。
他迷迷糊糊,意识开始往下坠。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他以为是梦。
走廊没有开灯,门缝里先涌进来一股气味。
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是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像成熟女人出汗之后皮肤底下蒸出来的体味,带着某种湿润的腥甜,浓到几乎能尝到味道。
这气味重重地砸进他的鼻腔,顺着喉咙钻下去,瞬间点着了什么。
林远坐起来。不是梦。
门口站着一个人。
走廊微弱的光给她勾了一圈轮廓。
薄透吊带睡裙的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两根细带挂在肩膀上。
赤足踩在木地板上,没发出任何声音。
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关上,锁死。
黑暗重新吞没了房间,但那股气味反而更浓了,像她身体本身就是一个持续散发催情素的热源。
赤足踩过地板,带着轻微的摩擦声,走到床边,停下。
“起来。”
史娜的声音低沉,喉咙里压着一层沙哑,但尾音却微微上扬,像猫伸出爪子勾了一下皮肉。像是一道命令。
“别装睡。”
林远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被这股骚味包裹的一瞬间,记忆像一道闪光劈进脑子里。
高中、关上门的房间、被按在床上的手腕、生涩的插入,还有射精之后抱着小姨哭了整整两分钟的那种羞耻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