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呼吸全乱了,胸腔起伏得厉害,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骚……小姨的脚……好软……可是太用力了……”
史娜左脚脚趾突然收紧,精准地捏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那条系带,用趾甲轻轻刮。林远闷哼一声,膝盖不自觉往上弹,大腿肌肉绷得发颤。
“贱狗。”史娜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不过这臭鸡巴倒是完美。我要你把这里的形状、颜色、筋络全部记清楚,等会儿我画的时候要用。”
她抬起左脚,只用大脚趾单独按压马眼。
趾尖蘸着透明的黏液,在龟头顶端左右转动,每次都刚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凹缝。
同时右脚踩住根部与睾丸,用脚心的温度把整根肉棒熨烫着往下压,不让它弹起来。
林远觉得自己的视线开始发花。
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拧紧,腰眼酸麻的感觉一波一波往脊柱上窜。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小姨脚底突突地跳动,马眼不断渗出新的液体,把她的脚心浸得发亮。
“还记得你高一那次射在我里面哭得那么惨。”史娜的脚趾缓慢地碾过冠状沟,沿着筋络的纹路从龟头一路踩到根部,“现在被我的骚脚踩一踩就抖成这样。还这么硬?”
她把左脚抽回来,抬起腿。
月光刚好打在她脚底,脚心那一片被前列腺液浸得反光,脚趾缝里还拉着透明的丝。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底,嘴角那抹笑意又浮现出来,然后她做了个林远完全没料到的动作……她伸出舌头,舔掉了大脚趾上残留的黏液。
舌头滑过趾尖的那一刻,她的视线一直钉在林远脸上。
“小姨……”林远的声音发抖,喉结又滚了一下,额头上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再踩深一点……我快……快射了……”
史娜忽然停下。
所有的触碰在一瞬间全部撤离。
右脚的脚心离开阴茎,脚趾松开,连她站在床边的位置都往后退了半步。
林远的阴茎弹起来,柱身充血成深红色,龟头因为即将射精的刺激涨得发紫,马眼还在收缩,但什么也射不出来。
“杂鱼。”史娜低头看他,语气冷淡得像在评价一幅画错的草图,“我可没允许你这么快就射。我还没看够。把腿再张开点。”
林远眼眶发红,手指把床单抓得更紧,却还是顺从地把腿分得更开。
史娜往前一步,重新靠近床边。
这次她没有用脚。
她直接跨上了床,膝盖压在林远大腿两侧,一只手按在他胸口,把他重新按回床上。
睡裙的裙摆蹭过他的小腹。
她跨坐的位置刚好让阴部悬在阴茎上方,距离近到他能感觉到从她穴口散发出来的湿热温度。
那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里面亮晶晶的,淫水已经积到快要滴下来。
史娜一只手伸下去,握住林远的阴茎。
她的手指细长,骨节不突出,握住粗长柱身的时候指尖甚至碰不到拇指。
她把龟头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直接往下一坐。
龟头撑开阴唇的瞬间,发出极其滑腻的一声水响。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一层一层撑开,每一道褶皱都紧紧咬住柱身,像无数条温热湿润的舌头同时舔舐。
史娜坐下的动作不急,却不肯停,一直吞到整根没入最深的地方,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
她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叹息。像是终于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之后那种满足。
“全部吃进去了。”史娜的手指从林远胸口移到他的手腕,一根一根掰开他抓着床单的手指,按在枕头两侧,“你不准动,我自己来。”
她开始上下起伏,骑乘的节奏完全在她掌控之下。
腰肢扭动的幅度不大,但每一次落下都坐得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