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整个人都在抖,像一片被风吹得只剩叶脉的枯叶。
他感到自己的前端流出大量液体,顺着柱身滴下去,落在地毯上,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记住了。”史莉终于退出来,声音像从水底浮起,粘稠而柔软,“小远的这里也是妈妈的。”
林远低头看她。她从桌沿下仰起脸,嘴角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眼神里是说不清的笑意和满足。
“妈……”他只叫了一声,喉咙就再也发不出别的声音。
她重新抬头,把他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对准嘴唇,张开口,慢慢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吞得很深,极慢,像要把每一寸都印进自己的喉咙里。
她的嘴唇箍得紧紧的,吸力大得惊人,龟头一路滑过舌面,直到喉咙口。
那一圈软肉卡住龟头,随着呼吸微微缩动,像在咀嚼。
林远仰起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他从未体会过这样的快感,浓烈到令人害怕,像整个人都要被吸干了,从脚底到头顶都在尖叫。
“太深了……妈……你的嘴巴……比小穴还要舒服……”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在哭,又像在喘。
她吐出一点,又迅速重新吞入,开始有节奏地吞吐。
每一次都让龟头顶到最深处再慢慢滑出,唾液在柱身上拉成细密的线,断在空气中。
她一边吞一边吸,水声从桌下传出来,啪嗒啪嗒地响着。
她时而放慢,用舌尖一圈一圈地描摹冠状沟,轻得让人心尖发痒;时而突然加快,把整根肉棒当成了活塞一般反复进出,喉咙里发出呜咽似的闷响。
林远的意识像被搅碎了,眼前只剩下她头上的发旋和晃动的桌布。
“妈……不行了……我……”他咬紧牙关,腰眼酸得像要融化。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林远整个人像被一桶冰水从头浇到脚,浑身僵住。他猛地抬起头,眼睛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
门被推开了。
一个服务员探进半个身子,礼貌地笑了笑:“两位客人,用餐时间快到了,请尽快。需要再点些什么吗?”
林远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跳到嗓子眼里了。
他双手死死按在桌面上,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想要挡住桌下的动静。
他的脸涨得通红,声音紧得像绷紧的弦:“不……不用。我们知道了。马上结账。”
服务员点了点头,目光在桌上扫了一圈,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又看了他一眼,才慢慢退出房间,把门关上。
就在这几秒里,史莉不仅没有停,反而吞得更凶了。
她的头在桌下快速起伏,整根肉棒没入又吐出,水声和喉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紧紧托着他的囊袋,一下一下地揉捏,指尖甚至钻到后面,按在会阴上不住地画圈。
舌头在马眼上疯狂地刮,每一下都像要把他的精液从卵囊里直接吸出来。
林远快被逼疯了。
他的腰剧烈发抖,一只手按住桌沿,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半点声音。
服务员关门的那一瞬间,他差点就这样射出来。
“妈……她刚走……你别……”他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种即将崩溃的沙哑,“我真的要……”
史莉吐出一点,嘴唇就贴着他的龟头,热气全都喷在马眼上:“刺激吗,小远,就是要在这种时候。让你想射又不敢射。”
她说完又重新吞入,整根到底,喉咙像一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地裹着他、吸着他。
林远感到自己的理智在一寸一寸地断裂。
他觉得自己像被按在案板上的鱼,明知道刀随时会落下来,却被快感泡得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妈……”他的声音已经接近呜咽,“求你了……我要死了……”
她的动作更快了,嘴里的吸力大得像要把他的灵魂从马眼里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