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察觉到他的力道,立刻把脚往后退了半寸,只留脚趾尖点着马眼,沿着那道缝慢慢画圈。
那种吊在半空的感觉逼得他眼底发酸。
“求你……”他含糊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左脚的脚趾还压着他的舌头,“小姨……求你……让我射……”
“求人要有求人的样子。”她的脚趾尖沾着他前液,在马眼处勾了一勾,拉出一根细长的丝,“再说一次,你是谁的狗?”
林远整张脸都涨红了。
他想说话,舌头被压着,只能从她脚趾缝里往外挤。
每挤一个字,喉咙就缩一下,口水就多涌出一线。
他努力把气从丹田往上推,终于断断续续挤出了那几个字:
“……小姨的……狗……”
史娜听见了,把脚趾又往他舌根上压了压,声音从水汽里冷冷地落下来:
“谁是小姨的狗?说完整。”
林远喉咙猛地一紧。
那些字像被她用脚尖钉在他舌面上,烫得发疼。
他整张脸涨得通红,耳根烧得几乎要裂开。
屈辱像一把细针,从胸口一路扎到后脑,逼得他眼眶发热。
他本能地想把那几个字咽回去,可她的脚趾正死死压着他的舌头,连呼吸都带着她脚底的咸腥。
他闭上眼,牙齿在她脚掌下微微发颤。
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炸出来。
他死死咬住那股冲动,把几乎要破口而出的咆哮硬生生压回肺里,只剩一声压抑到发哑的气音从鼻腔里漏出来。
“我……林远……”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声音又低又抖,却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决绝,“是……史娜的……狗。”
史娜终于把左脚从他嘴里抽了出来。
那只脚上裹满他的口水,拉出好几根透明的丝,落在她的大腿和小腹上。
她似乎并不在意,只把两只脚重新并到一起,夹住他那根已经胀得发紫的柱身。
她两只脚心一上一下,像在合十,上下套弄。
她的皮肤柔滑而有力,每一次下滑都从龟头磨到根底,把前液和汗水搅成一片黏腻的水声,混在花洒声中,听得人头皮发麻。
“张嘴。”她命令。
史娜微微抬起臀,一只手伸进睡裙下摆,指尖勾住内裤的侧边。
布料已经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她慢慢往下褪。
湿黏的棉质内裤从她腿根被拉出来时,发出细微的“滋”一声,中间那一小块布料已经深得发暗,边缘还挂着几丝未干的透明液体。
她把内裤从脚踝处完全脱下,捏在指间看了一眼,然后对着林远张开的嘴,直接塞了进去。
她的两根手指把整团湿软的布料一点点推进去。
先是前端最湿的那一块抵上他的舌面,紧接着是两侧的布料被挤进腮帮内侧。
林远的口腔瞬间被填满。
那味道来得又猛又浓,比单纯的汗味,更重、更熟、更直接的骚腥,是被体温捂了一整天的私处气味,混着淡淡的尿骚与甜腻的体香,瞬间炸开在他的舌根和鼻腔。
湿透的棉质纤维吸饱了她的味道,一接触舌头就释放出强烈的咸腥,带着一点微微发酸的熟烂感。
布料本身并不粗糙,却因为完全浸湿而变得又软又沉,纤维一根根贴在他的舌面上,有些甚至钻进了舌面的细纹里,带来轻微的、持续的刺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