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浑身一抖,仍旧跪着,没敢躲。
她继续把脚上的白浊一点一点抹到他腹肌上,脚底滑过小腹,留下几道黏湿的印子。
空气中精液和淫水的气味混在一起,腥甜而浓,像被蒸汽烘过,直往两个人的鼻孔里钻。
“晚上十二点,准时到小姨房间。”史娜抬起脚,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他身上。
她的右脚的脚趾伸到他脸前,先用大脚趾在他下唇上点了点,像在确认位置,然后精准地夹住那团已经被他含得又热又湿的内裤边缘。
布料被她的脚趾夹住时发出极轻的“滋”一声,带着他口腔里的温度和大量唾液。
她慢慢往外抽。
林远的嘴被迫跟着张开。
湿透的内裤从他舌面上被一点点拖出来,纤维刮过敏感的舌面,带来一阵细密的、近乎疼痛的痒。
布料完全离开时,拉出好几根又粗又亮的唾液丝,连接着他的下唇和她的脚趾,在蒸汽里晃了晃才断。
内裤已经被他含得皱成一团,中间最湿的那块布料颜色深得发黑,还在往下滴水——有她的,也有他的。
史娜用脚趾把那团湿淋淋的东西夹到自己面前,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然后随手扔在一边的浴柜上。
“小姨要好好惩罚你这个垃圾。敢迟到……你知道后果。”
林远跪在原地。热水还在下,冲掉了他胸腹上大半精液,剩下一些白痕嵌在皮肤纹理里。他喉咙动了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知道了,小姨。”
史娜没再看他。
她从浴柜上下来,凉拖鞋已经湿透。
她踩上拖鞋,走出浴室,带起一串极轻的脚步声。
门开了又关,风从门缝里扑进来,把满室腥气搅了搅,又归于闷热。
林远一个人跪在花洒下。
他慢慢低下头,看见自己膝盖压着的那片瓷砖上,水混着她的淫水、他的口水和精液,打着旋流进排水口。
他抬起手,把湿透的刘海往后捋了捋,水珠从指缝间漏下去,砸在脸上。
热水打在他的后颈和脊背上,像要把那一层黏腻彻底冲掉,又像要把他整个人都蒸熟在这间浴室里。
他的耳中还是她最后那句话。
十二点。
三个字,像一根细针,从耳垂一路扎进后脑。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撑住地面,想要起身。
膝盖在地砖上压得太久,一动就钻心地麻。
他撑着浴柜边缘站直,花洒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正对着他的脸。
他闭着眼,任水灌进鼻腔,又呛得偏过头去。
窗外的夜已黑透了。田野里的虫鸣穿过纱窗,混在浴室的水汽里,远远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