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看着他,眼尾还红着,瞳孔却亮得发烫。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主地抖动,穴内像暴风般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水从最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的叫声碎了,变成一截一截的哭喊:“啊——哈——到了……小姨又到了……贱屌……好深……好烫——!”
他在她最深处被夹得发疼,腰眼一麻,一股热意从鼠蹊窜上来,直冲头顶。“小姨……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史娜用腿死死夹住他,脚后跟压进他的后腰,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射进来。全部射给我……精液好烫……小姨要……”
林远再也忍不住。
精液从深处喷出来,一股接一股,像滚烫的鞭子抽进她体内。
他能感到自己的鸡巴在她穴里不住跳动,马眼喷射时那根筋从根部一直抽到顶端。
她的身体在他射精时又一次收缩,整个人像被从中间掀起来,喉咙里挤出半声抽泣。
精液把她的穴灌得满满的,随着他最后几下无力的抽送,从结合处挤出来,混着她的淫水,黏稠地糊在两人的皮肉之间。
“臭精液……太多了……都到里面了……全部射满,一滴都不许留在外面……杂鱼,你属于小姨的……啊……还在跳……好满……”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模糊的气音。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像退潮后沙滩上残留的水声。
林远还伏在她身上,额头贴着她的锁骨。
他能闻到她皮肤上蒸出来的那股气味,汗、淫水、精液、眼泪,混在一起,湿热的像一张网,把他整个人罩在里面。
史娜的呼吸渐渐平下来。
她的手先动了动,推在他的肩上,力道不大,却很坚决。
她别开脸,扯过堆在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一直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张汗湿泛红的脸。
她的声音还带着鼻音,却已经冷下来:“狗东西……还没爽够吗?爬起来。”
林远撑起身,跪坐在旁边。他看着她的侧脸,她的眼睫还是湿的,唇瓣被自己咬得红肿,像刚被暴雨打过的花瓣。
“看什么看。现在可以滚回你自己房间去了吧。”她的语气恢复了冷淡,甚至比之前更淡。
她坐起来,用被角裹着身体,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细黑狗链,在手腕上绕了两圈。
链子碰撞出极轻的叮当声。
她抬起头,眼神已经重新带上玩味和掌控,嘴角极浅地翘了一下:“刚才的事你当没看见,听到没有?”
林远低声应:“知道了。”
史娜用脚尖在他膝盖上点了点,像在赶一只不听话的狗:“说好了明天陪我去魔都,你最好别给我丢脸……记住,你还是小姨的狗,你要时刻记住你是晚辈,以后别随便在长辈面前装逼。”
林远跪着把裤子重新穿好,系带的手指还有些抖,裤腰上的松紧带勒着汗湿的腰腹。
他拉好上衣,遮住胸膛上她抓出的几道红痕。
他抬头看她一眼,她已经站起来,被子从肩上滑下半截,露出半边肩头和锁骨上的吻痕,细黑狗链挂在腕上,晃来晃去,像一条重新苏醒的蛇。
“门带上。我累了,要休息了。”
林远退到门口,手握住门把。
冰凉的金属贴着他的掌心,让他从刚才的滚烫里稍微醒过来一点。
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正背对着他,站在电脑前,伸出一只手,把屏幕合了下去。
她的背影在灯下细而直,像一柄收起来的刀。
他带上门。锁舌嵌入的轻响,像一滴水落进深夜。
门外的走廊浸在黑暗里,只有外公外婆的鼾声还像远处的潮,一起一伏。
他往回走,脚底还沾着她房里的凉意。
小腿上她踢过的地方,那一点温度还没散尽。
他回到自己房间,没有开灯。窗外的虫鸣像从地底渗上来,和着他还没有完全平复的心跳,在黑暗里一明一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