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了一下,又用力压回去。
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忍多久,只觉得全身都在发烫,所有的血都往那一处涌去,像要把皮肉撑开。
史莉的手从他囊袋挪上去,覆在他小腹上,轻轻按了按。
她的动作像在告诉他别着急。
然后她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舌头贴着柱身绕圈,嘴唇裹紧,喉咙深处的吸力越来越重,每一口都像要把他的意识从身体里抽出来。
林远眼前闪过那扇毛玻璃上的两道轮廓。
他忽然很想看她,看她的脸埋在自己腿间时到底会是什么表情。
可黑暗太浓了,浓得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更清楚地感觉她的唇、她的舌、她的喉咙。
这种失控让他的身体变得更敏感,每一丝摩擦都被放大到极致,像有人用羽毛一点点刮过他的内脏。
“妈……快……快停下……我……”他的气音从齿缝里逼出来,带着又湿又重的喘。他不敢动,不敢叫,不敢发出任何会传到大床上去的声音。
史莉没有停。
她反而含得更深,用喉咙最柔软的地方反复吞咽他的龟头,发出极轻极细的咕啾声,像泥沼深处在冒泡。
她的手从根部移到囊袋下面,用指尖轻轻按揉那个会阴处,另一只手绕到他腰后,托住他的尾椎,引导着他在她嘴里慢慢地、小幅地进出。
林远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
所有感官都绞在一起,黑暗、温度、湿滑的吸力、她喉咙里的收缩、她指尖在他尾椎上画的小圈,像无数条细线同时勒进皮肉里。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小腹深处的酸胀急剧膨胀,像有滚烫的液体在往那一个点上涌。
“妈……要射了……”他的气音几乎是哀求。
史莉用喉咙深深地吞了他最后一下,然后整个人滑下去,把整根肉棒吞到最深。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根部,喉咙因为吞咽反射而剧烈收缩,像要把精液从里面吸出来。
林远的身体绷成一张满弓,足跟死死蹬在地铺上,双手从两侧绞住身下的布。
他咬住下唇,把一声几乎冲出来的闷哼压回喉咙里。
喷射像从尾椎深处炸开,一股滚烫的精液冲出马眼,直直打进史莉的喉咙。
她喉咙猛地一缩,发出一个模糊的、含混的声音,像被烫到了,又像在使劲吞。
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射出来。
史莉没有退开,她把嘴唇收得更紧,喉咙一直在吞咽,把精液一股一股全咽下去。
林远能感觉到她喉管的收缩,像在一口一口咬他的龟头,把他的高潮无限拉长。
他的手指插进她发间,又抖着松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回地铺上。
射精结束后,史莉才慢慢退出来,舌头在龟头上最后扫了一下,把残留的液体一起卷进嘴里,吞入腹中。
她在黑暗中抬起头,林远看不见她的脸,却听见她嘴唇张开时那一声很轻的、带着黏意的呼吸。
“小坏蛋。”她的气音贴在他的大腿内侧,烫得像烙,“刚才偷看我跟你小姨洗澡的时候就受不了了吧。”
她爬上来,身体像一条湿滑的鱼,贴着他的身体游上来。
她的睡裙肩带已经滑到手肘,整片胸口贴在他的胸膛上。
她的嘴唇找过来,在黑暗里精准地覆住他的嘴。
史莉的舌尖探进来,柔软、温热,混着一丝极淡的腥气。
她吻得又慢又深,舌头缠住他的舌,像要用嘴唇把他所有可能漏出来的声音都堵回去。
林远被吻得喘不上气,手指搭在她腰侧,不知该推还是该抱。
“摸妈妈。”她在他唇边磨出气音,每个字都带着一点起伏的喘。
她拉着他的手往上移,按在自己胸前。
睡裙的领口已经全松了,胸乳大半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