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射了好多……妈妈的子宫……都被你射满了……好涨……好满……啊……还在射……别停……继续射给妈妈……”她的气音已经带着近乎崩溃的哭腔,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舔过他的唇角,把两人混合的汗液与津液一起卷进嘴里。
林远似乎看见自己的精液正从她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往外溢,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拉出细长的丝,滴落在两人交合的地方;看见她翻白的眼睛、反弓的腰、剧烈晃动的乳肉;看见那只丝袜被精液彻底染成半透明,黏在她腿根上的样子。
穴肉绞紧时的咕啾、精液喷射撞击内壁的闷响、两人湿滑皮肤互相摩擦的黏腻声、史莉压抑到极致却还是漏出来的细碎哭喘、还有他自己压抑在喉咙里的低吼,全部搅在一起。
她的内壁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龟头和柱身;精液的温度烫得他马眼发麻;她小腹被顶起的形状在他掌心里一下一下跳动;丝袜湿凉的布料还在他大腿外侧来回刮擦。
他无力的低头咬住她的乳尖,舌面上全是汗的咸和她体香的甜,鼻腔里全是精液和淫水混合后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腥甜。
史莉的穴肉还在痉挛,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混合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把两人的耻毛彻底打湿成一缕一缕的。
她整个人软得像没骨头,却还在无意识地小幅度扭腰,把还在跳动的肉棒往更深处送,像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吃干净。
“妈……好紧……还在吸……把我吸干了……”林远的气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额头抵着她的,汗水一滴一滴落进她的锁骨窝。
史莉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因为……是儿子的精液……妈妈要……全部吃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两人就这样紧紧缠着,穴肉还在余韵里一下一下地绞,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溢,黑暗里只剩下急促到几乎要碎掉的呼吸,和交合处持续不断的、黏腻到下流的水声。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史莉从他身上下来,侧过身,把他拉进怀里,左腿上那只湿透的丝袜还挂着,布料皱成一团,精液顺着纤维往下渗,在腿根留下半透明的湿痕。
林远的头埋在她胸口,鼻尖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呼吸还乱着,像溺水的人刚被捞上来。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把脸又往她怀里埋了埋。
林远闭着眼,额头抵在母亲胸口。
刚才那些话还在脑子里反复回响。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
整个人彻底沦陷在母亲的肉体里,把最原始的性交当成了爱,把想永远占有她的冲动当成了保护。
性欲被他误认成了感情,感情又被他扭曲成了独占。
可即便如此想着,当他真正开口时,嘴边还是只剩下那三个字。
“妈,我爱你。”
他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像从梦里漏出来的呓语。
史莉没有说话。
她只是把林远的头抱得更紧,手臂缓慢却用力地把他往自己怀里收。
她的脸轻轻埋进他的头发里,鼻尖蹭过那些湿黏的发丝,像在嗅他汗水的味道。
过了许久,林远才听见妈妈极其低声细微的回应,声音里带着颤抖,很轻,但却又无比的坚定与温柔。
“小远……妈妈早就……爱上你了。”
史莉抱得更紧了,紧到她的后背都微微弓起来,仿佛要用这个动作把整颗心都按进他身体里。
大床靠里的方向,史娜把身体又往声音来源侧了侧。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瞳孔深处映着窗外极微弱的一点天光。
她的手指轻轻抓住床单边缘,指节微微发白,像攥着什么又不敢用力。
她听到了,也看到了母子之间从口交到内射的全部过程。
母子两人全程没有察觉她醒着。
黑暗里,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只有地铺上两道此起彼伏的呼吸还绞在一起,从急促慢慢沉入悠长。
床头那盏灭掉的灯上,灯罩边沿积了一层极薄的灰尘,在无光处静默。
大床上的那条薄被微微动了动,又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