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海是混着泥土的,有灰色,有黑色,就是没有蓝色。
更何况,现在的时间是退朝期,根本看不到海,目之所及只有满眼的滩涂,浅浅的水洼跟一片片盐蒿子。
他站在原地停了几秒。
胸口那点被挡住的感觉悄悄撞上对母亲已经确认、却一直无法真正摆到明面上的感情。
海就在那边,呼吸一样起伏,却被看不见的东西挡着,只能从风和空气里感知它的存在。
他忽然觉得喉咙有些紧。
史莉看着远处,轻声说:“小时候你外公带我来过,海就在那边,可总是看不真切。但是运气好的话,会看到麋鹿。你外公总说,看到麋鹿就代表会有幸运的事发生。”
林远听着,没有立刻接话,目光还停在那条灰蒙的交界线上。
随后他竟真的看到浅水里慢慢走动的几只麋鹿。
它们不慌不忙,低头、迈步、偶尔停一下,在这片荒僻、退潮、几乎没有声响的泥滩上,显得格外活着。
浅水没到它们纤细的小腿,每踏一步都带起一小圈水纹,慢慢荡开,又慢慢平复。
有些东西虽然被挡着,却还在动、还在呼吸。
一丝微弱却真实的希望从胸口升起。他转头看向史莉,声音低而清楚:“妈,我想清楚了。今天就让我真正要你一次。”
史莉转头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林远已经伸手把她被风吹到脸颊的头发拨开,指尖在她耳廓停了一下,随即扣住她的后脑主动吻上去。
他的舌直接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
史莉身体微颤,却张开嘴回应,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襟。
她的嘴唇软而温热,混着海风和唾液,舌头在他嘴里轻轻顶了一下,又缩回去,被他重新缠住。
林远一边吻一边解开她黑色连衣裙的衣扣。
扣子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松开,露出一截冷白偏暖的锁骨,再往下是深陷的乳沟。
肩带滑落至臂弯,乳房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里。
他双手托住,指腹陷入乳肉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拇指反复刮过乳尖。
乳尖在他指下迅速挺立,颜色变深。
史莉发出细碎的喘息,声音被吻堵住,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小远……我痒……”
林远松开她的唇,低头咬住一边乳尖,牙齿轻轻啃咬,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再用力吸吮。
乳肉在他的吸吮下微微鼓起,松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同时一只手滑到她臀后,五指陷入软肉用力抓揉,臀肉从指间鼓出来,他捏着那团肉往自己身上按。
“妈,你的奶子好舒服……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闷在乳肉里,带着粗重的鼻音。
他另一只手探进她裙底,隔着黑色丝袜按住已经湿润的穴口。
丝袜被淫水浸透,指尖按下去时能感到下面温热柔软的形状,像有张极软极湿的小口在隔着布料吸他的指腹。
他随即用力撕开丝袜裆部,破口边缘刮过腿根皮肤,发出“嗤啦”一声。
两指直接抵住裸露的穴口,指节一寸寸推进去,在内壁弯曲刮过褶皱。
淫水立刻顺着他的指节往下淌,从指根流到掌心,温热的、黏滑的,带着她身体里那股甜腥味。
史莉腰肢发软,主动抬起一点腰迎合他的手指,声音发颤:“丝袜……你撕坏了……里面……已经湿了……你轻一点抠……啊……刮到了……”
她的内壁裹着他的手指,像有弹性一样,拔出来时带出一阵吸力。
林远手指加快抽送,指腹反复按压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指节被淫水浸得发亮,每次进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他低头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妈的骚穴自己在吸我的手指。再夹紧一点,让我知道你有多想要。”
史莉的内壁应声绞紧,裹着他的手指,温热滑腻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几乎要把他的指骨夹痛。
她的身体轻轻发着抖,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林远抽出手指,把湿淋淋的指尖抹在史莉的乳尖上。
亮晶晶的液体在她乳尖上拉出一小段丝,被风吹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