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把她的双腿扛到肩上,小腿内侧贴着他滚烫的颈侧。
一只黑色红底高跟鞋的鞋跟抵在他肩窝,另一只已经掉在脚垫上。
他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又湿又响的“啪啪啪”声,像在拍打熟透的果肉。
“妈……好紧……刚才被舌头舔得那么开,还夹得这么死……”他低头咬住她的小腿内侧,牙齿轻轻磨着细嫩的皮肤,声音低哑又下流,“里面一直在吸,是不是骚逼自己在说‘儿子操我、儿子把我灌满’?”
史莉被顶得乳肉剧烈晃动,汗珠沿着乳沟往下滚,空气里全是她身上散出来的浓烈体香和淫水味。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却主动把腰往上送:“太深了……一下子全进来……小远的鸡巴把妈妈子宫口顶开了……啊……再用力……妈妈的骚逼就是给儿子操的……!”
林远忽然低头,凑近她还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脚。
鼻尖先贴上黑色丝袜残留的袜口与赤裸的脚背,深深吸了一口气——脚汗、皮革、她特有的体香混在一起,浓得发腻。
他伸出舌头,沿着脚背一路舔上去,再钻进脚趾缝,用力卷走脚心的汗。
舌头粗糙的颗粒感刮过每一道纹路,发出清晰的“啧啧”水声。
嘴里全是咸湿又带着她体温的味道。
史莉整条腿都在发抖,穴肉下意识绞得更紧,内壁像要咬断他的肉棒。
被舔脚感觉,比舔小穴更让人欲罢不能,脚心的酥痒感,顺着她的腿,像过电一样刺激着她的小穴,然后直冲大脑,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欲火。
她用小拳头轻轻捶他胸口,声音又羞又浪:“你怎么……突然舔妈妈的脚……嗯……臭小子……脚汗……都被你舔干净了……啊……鸡吧……小穴要夹不住了……!”
他没有停。
一边保持着深入而缓慢的抽插,龟头反复碾磨宫颈口,一边伸手把那只高跟鞋直接扯下来,扔到角落。
赤裸的脚趾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因为快感和羞耻微微蜷缩,趾尖粉白圆润。
他低头把整只脚掌按近自己的脸,舌头钻进每一道趾缝,用力舔过脚心,再含住大脚趾轻轻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
嘴里全是她的汗和体味,咸中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甜腥。
“妈的脚也好骚……脚趾被我含着就夹这么紧……”他含着她的脚趾含混地说,腰部却突然加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是想让儿子射在里面吗?说,想不想被儿子的精液灌到肚子鼓起来?”
史莉眼睛已经湿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汗水流进发丝。
她的声音断续,被顶得支离破碎:“想……想被你射进来……全部射给妈妈……用你的浓精……把妈妈的子宫灌满……啊……妈妈的骚逼只给儿子操……!”
就在这时,史莉放在外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
震动声在闷热的车厢里格外刺耳,像一只困在铁皮里的蜂。
林远没有停下,反而把动作改成极深却持续的研磨——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小幅度却高频地顶弄,每一次都刚好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内壁被磨得发麻,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发出细密的“咕啾……咕啾……”声。
空气里全是两人交合处蒸腾出来的腥甜热气。
史莉伸手去摸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她按了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压得又低又紧:“……喂。”
吕茂戈温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莉,学校这边忙得差不多了。明天我过来接你们,晚上回去把小远开学的东西再检查一遍。”
电话那头隐约传来压抑的细碎水声和急促的呼吸。吕茂戈顿了一下,声音里带了疑惑:“你那边什么声音?风这么大?还有……水声?”
史莉的手指死死抓住座椅,指甲几乎抠进皮革。
林远故意在这一刻腰部往前一顶,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同时低头在她耳边用气音说:“忍住,妈……别让他听出来你正在被儿子的鸡巴操到最里面。”
史莉的内壁瞬间痉挛,差点叫出声。
她咬住下唇,把声音压进喉咙里,只从齿缝挤出解释:“……没事。暑假快结束了,今天带小远来海边看看。风……风有点大。”
吕茂戈又叮嘱了两句:“路上小心点,别着凉。明天大概下午到,你和小远在家等我就行。”
林远听着继父的声音,眼神更暗了。
他一边保持着极深的研磨,一边伸出手去揉她肿胀的阴蒂,指腹快速打圈,同时故意让囊袋拍打的声音更响。
史莉的腰猛地一颤,穴肉绞得几乎要把他夹断。
她的声音已经发颤,却还要强撑着回话:“……知道了。你……你专心忙,别分心。”
“你声音怎么这么喘?”吕茂戈明显察觉到不对,“是不是不舒服?还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