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像果冻一样在空气中弹跳,掀起一阵阵臀浪,空气中甚至能闻到被打过后皮肤发热的味道。
“啊——继续打我——小远——妈妈要高潮了——骚逼要喷了——啊——!”
史莉全身瞬间绷紧,内壁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咬他的阴茎。
她的腰肢疯狂弓起,整个人几乎从护栏上弹起来,又塌下去。
腿根死死夹紧,脚趾在软泥里蜷缩,泥水从趾缝间挤出来。
她的瞳孔翻白,表情彻底崩溃。
口水从她张开的嘴里流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混在一起滴在泥地上。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穴里喷出来,浇在他的囊袋和大腿上,发出清晰的水声。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林远扣紧她的腰,龟头死死抵住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进她体内。
热流冲击着她的宫颈口,烫得她浑身发抖。
他一边射一边低吼:“全部射给你……妈……儿子的精液全部灌进你的子宫……一滴都不剩……!”
“啊——射进来了——好烫——妈妈的肚子——被儿子灌满了——啊——!还在射……好深……子宫被烫化了……!”她的声音破碎成哭腔尖叫,在风里散开,又传回他自己的耳朵里。
他射了八九下,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又向前塌下。
她的手指从护栏上滑下去,又慌乱地抓住。
内壁像咬住猎物的蛇一样缠着他的阴茎,一波一波地收缩,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刚才扔掉的黑色红底高跟鞋旁积成一小滩,空气里全是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味。
她的高潮还在持续,身体像过了电一样抖。
腿根上青筋都浮起来,脚跟在泥地上磨出两道深痕。
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叫出来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带着湿漉漉的哭腔:“别停……啊……里面还在跳……妈妈要死了……被小远的精液烫死了……已经……彻底变成小远的形状了……变成……小远的……鸡吧套子了……!”
林远按着她的腰,一动不动地埋在最深处,感受她内壁的吮吸和痉挛。
精液还在慢慢往外溢,混着淫水,滴在泥地上,泛着微弱的光。
他低头贴着她的后背,嘴唇贴在她的肩胛骨中间,声音低哑又满足:“妈,我又射在你里面了……一滴都没剩……你的骚逼把儿子的精液全部吃干净了。”
风把史莉的头发吹乱,几缕黑发粘在她湿透的颈侧。
她伸手向后摸了摸他的头发,指腹在发顶停了两秒,然后慢慢说,声音沙哑却带着彻底的满足:“小远……肚子里都是你的精液……妈妈好满足……刚才接电话的时候……一边听你吕叔的声音,一边被你操到最里面……妈妈真的……快要疯了……”
他们保持这个姿势又站了一会儿,直到海风把汗水吹干。
几只麋鹿已经走到更远的浅水里,变成几个小小的黑点。
林远慢慢退出来,软下来的阴茎从她穴口滑出来,带出一缕浓稠的白浊,滴在泥地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他替她把裙摆放下,盖住被撕破的丝袜边缘。
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淫水、汗和海风混合的浓烈气味,久久不散。
两人简单整理后上车。
林远重新握住方向盘,指节反复收紧又松开。
掌心里还残留着她腿根的湿意。
史莉把外套盖在他腿上,自己靠向车窗,再没多说一句。
她的侧脸上还留着红潮,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
车灯照亮前方的乡间公路,远处的麋鹿早已看不见。
后座脚垫上还躺着两只掉落的黑色红底高跟鞋,撕破的黑色丝袜边缘从她裙摆下隐约露出。
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和淫水的气味,混着海风,一点点被吹散。
车窗半开着,风灌进来,把那些气味卷到身后的滩涂上,卷到灰蒙的天际线那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