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右手握住肉棒,左手按住如月的腰侧——那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腰侧的皮肤滑腻温热,手指陷入柔软的腰肉里。
龟头抵在那道紧闭的粉白色缝隙上。
如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在紫檀木台面上抓出几道浅痕。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不是手指,不是玉势,是一个真实的、活的、滚烫的、正在跳动的男人的龟头。
龟头在她阴唇缝隙上来回滑动,蹭过阴蒂时她浑身一激灵,蹭过穴口时她的小腹猛地收紧。
龟头把她阴唇边缘残留的精液蹭得到处都是——那些原本已经半干涸的精液被龟头重新推开,变成一层黏滑的液体涂满了整个外阴。
她咬着嘴唇,从铜镜里看着自己——散乱的头发,潮红的脸颊,被汗水浸透的衬裙堆在腰间,身后是一个连名字都记不清的底层男仆,正用他那根粗糙的肉棒在她阴唇上乱蹭。
她的阴唇上糊着别人的精液。
她的乳头还在肚兜的精斑上磨蹭。
她的皇冠搁在梳妆台上,玉玺摆在龙案上。
这就是她登基的日子。这就是她当上女皇的第一天。
然后王五的腰向前一挺。
龟头挤开了阴唇。
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从粉白色变成近乎透明的白色。
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凹陷,边缘的血管被撑得发白。
如月从铜镜里看着自己的脸,看着那张被万人仰望过的脸,眉头皱起来,嘴唇张开,牙齿紧紧咬在一起——
龟头捅破了处女膜。
“噗嗤——”那声响不是听出来的,是感觉到的。
一种从身体最深处传来的、沉闷的、像用针尖戳破一层极薄的膜片时的破空感。
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冲击下从中心向四周撕裂,裂口沿着处女膜上的血管纹路扩散,碎片被龟头顶入阴道深处。
“嗯——!”如月咬紧的牙关中泄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腰肢从塌陷变成反弓,脊柱从尾椎到颈椎一节节绷紧。
她的脚趾在大理石地面上蜷缩成一团,趾甲上的淡金色蔻丹在烛光下闪着光。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梳妆台边缘,指甲在紫檀木上划出几道浅白色的痕迹。
她的眉头紧皱,眼角挤出一滴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滑,在下颌处汇成水珠滴落。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在被撕裂——那种尖锐的、局部的、像是被钝刀切了一下的刺痛,从穴口沿着阴道壁一路窜到宫颈口,再从宫颈口辐射到整个小腹。
但她的眼睛一直睁着。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脸——那张头戴皇冠时俯瞰苍生的脸——此刻正因为被一个杂役破了处而扭曲成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淫荡表情。
泪水模糊了她精致的眼妆,金色眼影在眼角晕开一片。
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唇上的口脂早就花了,在下唇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齿痕。
王五没有停。
捅破了处女膜之后,他继续往里插。
肉棒一寸寸挤入紧窄的处子阴道——阴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全方位无死角地碾压他的茎身。
那些嫩肉在疯狂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要把入侵者挤出去,但越收缩反而把他夹得越紧。
紧到他觉得自己的鸡巴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每进一寸都要用尽全力。
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那些细密的、从未被撑开过的黏膜褶皱,此刻正被他的茎身碾平。
每一道褶皱被碾开时都会带起一阵更剧烈的收缩,阴道内壁疯狂痉挛,像是要把他整根鸡巴绞断。
穴口的嫩肉死死箍在冠状沟处,形成一圈粉白色的肉环。
“陛……陛下……好紧……里面好紧……小的……小的快被夹断了……”王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