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帕是上等的苏绣,料子滑得像水,他这辈子都没碰过这么值钱的东西。
他胡乱擦了把脸,丝帕上顿时沾了一层油汗和灰尘。
如月伸手,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女皇和杂役,在烛光摇曳的寝宫里,隔着不到一掌的距离。
王五的眼眶又红了。
他不知道女皇为什么对他这么好,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推出去斩首。
但他裤裆里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开始硬了。
“今晚留下来。”如月说,“朕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你负责教。”
王五的脑子又炸了。
龙一在门口停住脚步,补充道:“口交也需要练习。刚才你破处时没用嘴,这是她的第一次口交。记录本上还缺这个。”他翻开册子新的一页,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然后抬头看着如月,“需要我留下来记录吗?”
“当然。”如月说,“你是我的龟公。”
龙一点了点头,重新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下。
翻开记录本新的一页,拿起毛笔。
他在页首写下:“纳兰如月·初次口交·对象:男仆王五·待记录。”王五还跪在地上,裤裆里的肉棒已经重新硬了,顶着裤子撑起一个难看的帐篷。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女皇让他教,他就得教。
如月拍了拍床沿,让王五坐上来。
王五战战兢兢地坐下,屁股只挨了床沿半寸,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
如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龟头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精液和她的处子血,现在已经半干涸了,在龟头表面形成一片暗红色的薄膜。
她伸出手指,指尖戳了戳龟头,肉棒跟着弹了一下,马眼挤出新的透明先走汁,冲开了半干涸的血迹。
“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她自言自语,“朕今天才第一次看清。”
“陛下……小的……小的还没洗……”王五结结巴巴地说。
“不用洗。”如月俯下身,双手撑在王五膝盖上,脸凑近那根肉棒。
近到能看清龟头表面每一道细小的纹路,近到能闻到那股混合着精液、处子血、汗水和尿骚的复杂气味。
那股腥臊的气息扑面而来,冲得她鼻翼微微翕动。
她闻到过龙涎香、闻到过檀香、闻到过光明教堂里的圣香,但从来没闻到过这种——原始的、粗糙的、不加任何掩饰的雄性气味。
没有香料掩盖,没有熏香粉饰,只有一个底层杂役干完一天活后的真实体味。
“好臭。”她皱了皱鼻子,轻声说。
但她的嘴角却是微微上翘的。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舌尖触到马眼口时,王五浑身一激灵,肉棒猛地跳了一下,龟头弹在她的嘴唇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她尝到了一股咸涩腥膻的味道——是他的先走汁,混着残留的精液和处子血。
那味道比闻起来更浓烈,从舌尖直冲鼻腔,顺着三叉神经一路窜到脑门。
她本能地想干呕,喉咙收紧了,但她压住了。
她张开嘴,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慢慢含了进去。
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撑开她的牙关,挤入她温热湿润的口腔。
她尝到了更多的腥味——先走汁、精液、处子血、汗水、还有他肉棒上沾着的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残留物。
那些味道在她舌面上摊开,让她味蕾被反复冲刷,嘴里像是含了一条刚从腥水里捞出来的鱼。
王五爽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能感觉到女皇的口腔——又热又湿又软,比他这辈子打飞机的任何一次幻想都要舒服一万倍。
她的嘴唇紧紧箍在他冠状沟上,腮帮子微微凹陷,形成一圈温热的肉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