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沟深处,两瓣深粉色的阴唇紧紧闭合——这是已经生过一胎的女人,但阴唇的颜色依旧保持得很好,没有松弛感。
阴唇边缘糊着一层已经半干涸的爱液——那是她自己分泌的。
从刀疤脸撕开她的王袍那一刻,她的阴道就开始不由自主地分泌了。
不是她想这样,是她的身体比意识更诚实。
他握着肉棒抵在那道深粉色的缝隙上,没有像对露西娅那样胡乱乱蹭,而是直接对准穴口,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精灵女王的阴道已经充分润滑了——不是精灵果酒的作用,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分泌爱液。
肉棒插入时的阻力远小于女儿破处时,阴唇被轻松撑开,茎身沿着湿滑的阴道内壁一路深入,一直顶到宫颈口。
她的阴道内壁比露西娅更柔软更有弹性,生过孩子的子宫让她的宫颈口微微张开了一点——那是产后留下的痕迹。
龟头顶在宫颈口时,精灵女王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着嘴唇的牙关终于松开了,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沉闷的低吟。
“嗯……??不要……不要顶那里……”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尾音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甜腻。
她的耳尖变得通红——从半透明的淡粉色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粉色,这是精灵特有的生理反应,和人类脸颊泛红一样无法控制。
她的手指在落叶堆里抓出几道深沟,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和枯叶碎片。
与此同时,矮个子正跪在露西娅身后。
他掰开露西娅满是精液和处子血的大腿,重新把肉棒插入她刚刚被破处的阴道。
露西娅发出一声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嘤咛,瘫在母亲身上,脸埋在母亲颈窝里。
她的身体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三个洞都被操过,全身都是精液和血迹。
但被重新插入时,她的阴道还是会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好像在欢迎入侵者。
她的嘴唇贴着母亲的锁骨,呼出的热气喷在母亲皮肤上,每一次瘦高个顶入时,她的牙齿就会不小心磕在母亲锁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齿痕。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乳房压在自己乳房下,两对乳房被挤压变形,她和母亲的乳头时不时蹭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电流。
瘦高个站在精灵女王身后,和刀疤脸一左一右。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精灵女王臀沟深处那圈紧闭的浅褐色褶皱——她的肛菊,和女儿一样,第一次被男人触碰。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龟头直接抵在肛菊口上开始用力往里挤。
精灵女王的身体猛地一僵,牙齿咬住下唇咬出了一道血印。
肛菊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阴道被填满的饱胀感同时涌来,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在她体内碰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括约肌在拼命收缩,抵抗着龟头的入侵,但瘦高个的龟头太硬了,太大了,她的抵抗毫无作用。
龟头一寸一寸地挤入菊穴口,括约肌被撑得发白,褶皱被碾平。
她的阴道和肛肠同时被两根肉棒填满,两根茎身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肠壁,互相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龟头在阴道里撞击宫颈口时,肛肠里的龟头也会感受到那层肠壁另一侧传来的震动。
“嗯嗯嗯——??好胀——两个洞——都满了——”精灵女王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比刚才更绵长更失控的呻吟。
她的耳尖已经不是粉红色的了,而是变成了深玫红色,这是精灵极度兴奋的生理标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是主动收缩,不是被迫痉挛。
她的身体正在回应这场轮奸,就像当初露西娅在痛到极限后身体开始分泌爱液一样。
母女俩在四个佣兵的包围中被轮流操弄。
刀疤脸和瘦高个轮流在精灵女王的阴道和肛肠里进出,矮个子和胖子轮流在露西娅的阴道和嘴里进出。
她们的脸贴在一起,嘴唇靠得极近,呼吸交缠。
露西娅能闻到母亲嘴里呼出的淡淡草木清香——那是精灵族特有的气息,即使在被轮奸时也依然存在。
精灵女王能闻到女儿嘴角那股浓烈的精液腥味——那是四个陌生男人留在她嘴里的。
“妈咪……嗯啊……你还好吗……??”露西娅贴着母亲的耳尖轻声问。
她的声音被身后的撞击撞得断断续续,每个字都带着颤抖的喘息。
她的手指从母亲汗湿的发丝中穿过,轻轻摸着母亲通红的耳尖。
“嗯……??好胀……你的呢……还疼吗……”精灵女王喘息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