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羽张开干裂的嘴唇,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嗓音说了一句话。
每个字都像是从被砂纸磨过的声带缝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嘶哑的啸音和颤抖的尾音。
“我是……北堂家的母狗。”
“大声点!”赵铁用力一顶,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我是北堂家的母狗——!”她的声音在井台上空回荡,几个正从井里打水的妇人停住了手里的吊桶。
吊桶悬在半空中,井水从桶底裂缝里往下滴,滴进井水里发出极细微的叮咚声。
赵铁继续操她,马鞭在她臀肉上又添了几道新的鞭痕。“继续。无双营是什么?”
“无双营是母狗营——!”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大了一点点,声带在极限使用后反而不再那么嘶哑了,但每个字都带着破音和颤抖。
“你是什么?”
“我是一头母猪——!”
赵铁在她体内射了精。
精液灌入子宫时,她的身体轻轻一颤,阴道内壁在无数次接客后已经学会了在高潮边缘本能地收缩。
他拔出肉棒,从井里打了半桶水浇在她满是精斑和泥土的后背上,然后把她从井台上拽下来,铁链往下一扯,让她重新四肢着地跪在石板路上。
冰凉的井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把那些干涸的精斑重新冲成淡白色的液体流进石板缝隙里。
“下一圈。”赵铁重新骑上她的后背,用靴跟磕了磕她的胯骨,“沿着镇子外围绕。走河边那条路,那边有几个鱼塘,鱼塘边上有家酒馆,我今早让人去酒馆贴了告示,说北堂将军今天免费犒军。从镇上开到镇外。你现在是母狗营的招牌,招不到人就是你没本事。”
他拽着铁链,让她沿着小镇主街往河边走。
队伍后面已经跟了一大群人——镇上那些没事干的混混、看热闹的小孩,还有几个从酒馆里出来的醉汉。
他们跟在亲卫队女兵们身后,有人拿树枝戳女兵们的臀部,有人把啃了一半的果核扔在她们背上,有小孩蹲下来盯着女兵们爬行时裸露的阴部看。
有个醉汉跟在队伍后面解了裤带,一边走一边撸自己的肉棒,撸硬了之后随手拽了个亲卫队女兵的马尾,把她拖到路边按在石墙上从背后插入。
女兵的脸被压在粗糙的石墙上磨破了皮,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但双手被反绑着无法挣扎。
醉汉操完之后把她推回队伍里,女兵踉跄了几步,膝盖在石板上磕出了新的伤口。
队伍沿着河边土路走到了那片鱼塘边。
鱼塘边有家小酒馆,门口果然贴着赵铁说的告示。
酒馆门口的长凳上坐着几个刚打完鱼的渔夫,看到这支队伍沿着土路爬过来时酒碗停在嘴边忘了喝。
赵铁翻身下来,把她拽到酒馆门口的拴马桩旁边,把铁链末端系在拴马桩上,让她跪在那里。
她跪在拴马桩旁,双手撑着泥地,脖子上套着铁链,军绿色内裤裆部暗扣敞着,红肿的阴唇在傍晚的日光下微微翕动。
酒馆老板从门里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又缩了回去。
片刻后他端了一碗水出来放在她面前,没有说话,只是把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北堂羽低下头,用嘴唇碰了碰碗沿,然后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水从嘴角溢出,混着下巴上干涸的精斑往下淌,滴在泥地上。
渔夫们围过来,有人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拴马桩上的铁链,然后站起来和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
其中一个年轻渔夫弯腰把北堂羽翻过来正面朝上,掰开她的大腿。
她的阴道口还残留着赵铁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在傍晚的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渔夫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插入很顺畅,几乎没有阻力。
他在她体内抽送了一阵后射了精。
拔出去之后他蹲在拴马桩旁边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来对他同伴说:“是真的。她就是那个女将军。我之前在镇上见过她阅兵。那天她骑白马,穿银甲,腰上那把剑比我的鱼叉还长。”
他同伴也试了。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几个渔夫轮流操她之后在鱼塘边蹲成一排,洗掉手上沾的精液和泥浆。
有个年纪最大的渔夫洗完手站起来,从鱼篓里拎了条还在扑腾的鲫鱼扔在酒馆门口的台阶上,说是付给母狗的嫖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