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羽的整个阴道都在剧烈痉挛——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种被粗糙螺纹反复碾磨的刺激太超过了。
她的双手在鹿皮上抓出十道深沟,指甲劈裂了好几片,碎甲片嵌在鹿皮纤维里,血丝从甲缝渗出,和鹿皮上那些还没干涸的精斑混在一起。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膝盖在鹿皮上磨出了新的擦伤。
嘴里发出一连串嘶哑的、无意义的音节,声带在连续尖叫后已经发不出清晰的声音了。
公猪在她体内射了精。
猪精液量极大,比兽人的还多,而且黏稠度极高,灌入子宫时像是有一团温热的浆糊被硬挤进了她的宫房。
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从微隆变成明显的凸起。
公猪拔出螺旋生殖器时,那根东西从她穴口退出时还带着旋转的余力,把大股混合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搅了出来——猪精液、狗精液、哥布林精液、她自己的爱液和尿液——从被撑得合不拢的穴口喷涌而出。
公猪被牵走后,第二头公猪紧接着被赶进来。
北堂羽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了,只能瘫在鹿皮上,双腿被掰开,任由第二头公猪的螺旋生殖器再次捅进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
龙一在兽人营寨外围的密林里设了一个新的观察点,用双筒望远镜透过帐篷门帘的缝隙持续观察。
他在记录本上写道:“北堂羽转手第三次。对象:兽人佣兵——牛头兽乌尔、狼人、熊人;哥布林群——约十五只;野狗——一条;公猪——两头。初次哥布林群交:哥布林体型矮小,肉棒短小但数量极多,轮流插入阴道、口腔、肛菊,部分哥布林尝试尿道插入。初次犬交:犬类锁结机制导致腺体膨胀后无法拔出,持续时间较长,拔出后穴口扩张程度远超人类性交后。初次猪交:螺旋状生殖器插入时产生旋转式摩擦,粗糙螺纹对阴道内壁的刺激远超预期,阴道内壁出现轻微擦伤。公猪单次射精量在所有异种中最大,子宫灌满后腹部隆起程度显着。异种体液混合样本已采集——哥布林精液+犬精液+猪精液+人类精液+自身爱液五合一,归档编号009-异种-001。”
他又加了一行备注:“另注:这是北堂羽首次同时被多种异种生物连续使用。从哥布林群体交合到犬类锁结机制,再到公猪螺旋生殖器的旋转摩擦,整个过程中她始终保持着某种微弱的主动——不是意志上的主动,而是身体在极端刺激下仍然试图用骑兵练出的肌肉控制力来调节插入深度。她的意志在母狗营巡街时已经被彻底摧毁,但她的身体本能还在。建议后续专门安排针对她身体本能的极限测试,直到她连这种本能都放弃。”
后半夜,北堂羽从乌尔的帐篷里赤身裸体地爬出来。
她趁着乌尔睡着,用手脚并用无声地爬过满是松针和碎石的泥地,一点一点挪到营地边缘。
营寨的木栅栏有一处松脱了,是前几天几个乞丐偷偷溜进来时弄坏的。
她沿着那道缺口挤了出去,钻进松林,赤着脚踩在松针和碎石混杂的山道上。
她跑了大概一里地,然后身后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乌尔很快追上了她。
它用一只前臂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捞了起来,把她带回帐篷,往鹿皮上一扔,然后把她的双腿用铁链锁住。
它在她面前蹲下,用粗糙的兽爪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嘴里用生硬的人类语言说了一句:“不跑,不杀。跑一次,锁一天。”
从那以后北堂羽没有再逃跑。
每天白天,她被铁链锁在帐篷柱子上,赤身裸体地躺在鹿皮上。
每天傍晚,乌尔打猎回来,掀开帐篷门帘,解开她脚踝上的铁链,然后开始操她。
其他兽人也会轮流进帐篷。
哥布林崽子们每隔几天就被放进来一次。
那条公狗和那两头公猪被留在了营寨里,每隔几天,看守就会把它们牵进帐篷。
她学会了在哥布林群扑上来时主动把腿分开,让它们能更快地插入;她学会了在公狗的腺体膨胀时忍住撕裂感,等它自然缩小;她学会了在公猪的螺旋生殖器插入时调整腰部的角度,让螺旋纹路碾过的路径不那么疼。
她在每次被操后都在更新这些数据,像以前在军帐里更新军情地图一样仔细。
一个月后的某天傍晚,龙一按惯例来到兽人营寨,在篝火边支起折叠桌,打开记录本,把北堂羽这一整月的接客数据整理成一份完整的月度总结。
他写道:“北堂羽,编号009,本月接客地点:兽人营寨。主要对象:牛头兽乌尔、狼人两名、熊人两名、哥布林群(约十五只,每三天一次)、野狗(一条,每五天一次)、公猪(两头,每五天一次)。偶尔接客:途经兽人营寨的乞丐、流亡佣兵、叛军残部。本月累计接客约三百人次(含异种)。阴道内壁自主收缩力在第三周开始回升——身体在适应异种超大尺寸和多样形态后,对人类肉棒的反应反而更轻松了。目前阴道扩张极限数据为所有记录对象中最高。阴唇颜色:深褐,黑穴色卡已接近7级。心理抵抗指数:0。本月无逃跑记录。异种体液混合样本累计采集五份。”
篝火边,北堂羽坐在一段倒下的松树上,赤着脚踩在松针上,腿上放着龙一刚带来的干净内裤——009-8,全新的军绿色。
她低头看着内裤上“无双营”三个绣字,手指轻轻摸了摸裆部还没被解开的暗扣,然后把内裤放在膝盖上,拿起篝火边的黑豆粥慢慢喝着。
她知道自己的抵抗已经结束了——不是意志上的,而是身体上的。
她的身体在军妓营数百次人类轮奸、攻城梯犒军、兽人异种交合、哥布林群交、犬交、猪交之后,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主动迎合。
不是她想迎合,而是身体不再需要抗拒了。
她在篝火边静静喝完那碗粥,然后站起来,走到龙一的折叠桌前,拿起他的炭笔,在他刚写完的月度总结末尾加了一行字。
她的字迹依旧端正有力,和她多年前在军帐里签军令时一模一样。
她写的是:“建议增加异种专场频率。哥布林群交可每日一次。公猪射精量最大,建议每次安排两头同时进入(阴道+肛菊)。狗锁结持续时间长,建议安排在最后,让客人看完锁结过程再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