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精液是最纯净的凡俗体液,和圣女的血脉混合后产生变异的概率最大。
教皇要的不是高贵血统的延续,而是圣力变异的多样性。
她今晚被一个乞丐、一个铁匠、一个流浪汉、一个瘸子操了——他们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混合,被符文自动筛选。
她不知道哪一个的精子会穿透那层圣力薄膜,在她的卵子上留下第一个变异印记。
她闭上眼,在圣坛上沉沉入睡。
胸口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还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照亮她锁骨上残留的干涸精斑和嘴角那块还没咽完的黑面包残渣。
教廷废墟边缘的难民营里,消息已经传开了。
说废墟正殿里有个女人,以前是光明教会的圣女,现在免费给底层信徒操。
她胸口有道发光的十字架纹路,操她的时候那道纹路会发亮,越操越亮。
她来者不拒——乞丐、流浪汉、残疾的、浑身长疮的、谁都行。
每天酉时开门,辰时打烊,全天接待,不限人数。
消息传得很远,从难民营传到周边村庄,从村庄传到附近小镇,从镇上又传回了更远的教区。
那些曾经在光明教会统治下被当成蝼蚁的底层信徒们,从四面八方赶来。
有人连夜走了几十里山路,手里捏着一块作为信物的碎瓦片,裤裆撑得老高,排队等着操那个曾经在圣坛上领唱圣歌、他们连正眼都不敢看的圣女。
龙一在签到台上用炭笔在碎木片上写编号,木片堆成了小山。
他在记录本上写道:“符文激活后配种数量持续上升。本周日均配种人数已升至三十人。圣力薄膜厚度持续增加——推测与符文抽取圣力的频率有关。建议择机进行子宫内窥检查,确认薄膜实际厚度。阴道分泌量已无需任何辅助润滑——符文激活后黏液分泌完全由配种本能自动调节。正在根据当前接客频率重新计算达到百次配种目标的预计时间。内裤编号010-5已更换,010-4收入展览室。”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一眼正殿门口排起的长队,然后又低头在记录本上加了一行备注:“另,可馨主动建议在告解室增设口交专用窗口,以分流正殿排队压力,加快整体配种流转率。建议批准——告解室的木栅栏结构天然适合隔开口交服务,无需额外改造。所需物资仅为跪垫一个,毛巾两条。明日安排。”
告解室改造完成的当晚,可馨独自走进去,在那张积满灰尘的跪垫上坐了很久。
告解室的暗红色帷幔还保持着一个月前她第一次跪在这里时的样子——满是灰尘,边缘有几道被老鼠啃过的破洞。
木栅栏上的裂纹比上次看到时更多了,有几道新的裂口从栅栏顶部一直延伸到底部。
她伸手摸了摸栅栏表面粗糙的木刺,指尖在那些被无数忏悔者摩挲过的纹理上轻轻划过。
然后她把帷幔拉上,在跪垫上跪下来,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对着空无一人的神父椅低声说了一段她一个月前在这里说过的忏悔词。
说完之后她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那个已经空了的瓷瓶——圣力增幅剂在上次激活符文时已经吃完了——放在跪垫旁边,然后掀开帷幔走出告解室。
龙一已经在告解室门口的走廊里支了一张新的签到台,专门负责分流口交窗口的排队人群。
他在记录本上写道:“告解室口交窗口已正式启用。首位口交对象:待安排。建议从现有排队信徒中筛选深喉控制力较强的作为首测对象。”他写完最后一个字,抬头看了一眼可馨。
她正靠在告解室门框上,赤着脚,穿着那条已经浸透了当日精液的内裤,胸口那道银色十字架纹路在昏暗中泛着极淡的微光。
她的目光穿过废墟穹顶上被炸穿的窟窿,落在夜空中那轮弯月上,嘴角挂着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
她在心里默默算着——今天三十个,明天三十个,后天三十个。
再过几天,她就能完成教皇档案里那个数字——一百次配种。
到那时候,她会跪在这间告解室里,对着木栅栏对面那个不知会是谁的神父,再做一次告解。
不是忏悔,是汇报。
汇报她已经完成了教皇的繁殖计划——以他规划的方式,用他选定的配种对象,在他的圣坛上。
唯一不同的是,这不是他的计划,是她的。
这是她的神娼之路。
而他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