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深处有一圈极细的暗紫色光芒正在缓缓扩散——那是黑暗血脉彻底苏醒的标志。
中年信徒被她的淫叫刺激得浑身发抖,精液在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滚烫的精液冲击在子宫内壁上时,冷幽幽的身体猛烈痉挛了一下,阴道内壁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射精的肉棒,像是在拼命榨取更多精液。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中蕴含的黑暗魔力正在沿着子宫内膜扩散,被体内那股已经完全苏醒的黑暗血脉疯狂吸收。
中年信徒在她体内射了精,拔出肉棒时龟头上还挂着黏糊糊的混合液体。
他用手蘸了她阴唇上溢出的精液,在她大腿内侧那行字下面画了一道横线,说:“还清了吗?还没有。你欠的债这辈子都还不完。”
冷幽幽低头看着他那根半软的肉棒,嘴角浮起一丝她之前从未有过的笑——不是苦笑,不是认命的笑,而是一种更野的、更饥渴的、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之后意犹未尽的笑。
“那就再来一轮。我还没够——我里面还在痒,还在吸,还在想要更多。你们还有谁没射完的——全都来。今天晚上,我要把你们所有人的精液都榨干净。谁说债还不完?用你们的鸡巴还——用你们的精液还——用你们的魔力还——每一滴精液都是我还债的本钱——射得越多,我还得越多——还愣着干什么——排队——继续操我——????”
她的声音在洞穴穹顶下回荡,沙哑而亢奋,每一个字都让那些还在排队的信徒们裤裆里的肉棒更硬一分。
她体内的黑暗血脉在这一刻已经完全苏醒了——她能感受到那股黑暗之力正在她血管里奔涌,从心脏出发,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被刻了符文的伤口都是黑暗之力最活跃的节点。
她终于明白师父那句话的真正意思了——她的身体是为黑暗而生的。
不是作为使用黑暗魔力的工具,不是作为承载黑暗罪孽的容器。
是作为黑暗魔力的熔炉——把所有注入她体内的黑暗魔力、所有灌入她子宫的精液、所有刻在她皮肤上的符文,全部熔炼成更纯粹更强大的黑暗之力,然后吸收进自己的血脉。
她不是被动的赎罪容器。
她是主动的黑暗熔炉。
她在用这些信徒的精液来增强自己。
拉法尔是最后一个走上祭坛的。
他走到冷幽幽面前,弯腰握住那把还插在她手背上的黑曜石钉,用力拔了出来。然后揪住她散乱的头发,把她从祭坛石面上拽起来。
“跪着。”
冷幽幽的膝盖撞在石面上。
她在他面前跪下,抬起头,看着这个从小收养她、教她黑暗魔法、在她背叛后亲自审判她的老人。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但那双眼睛——那双他从她九岁时就看着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灼目的暗紫色火焰。
那是黑暗血脉彻底苏醒后留下的印记,是黑暗魔力在她体内重新流动的证明。
拉法尔解开腰间那条用黑暗蛛丝织成的腰带,裤子滑下去堆在脚踝处。
他那根肉棒早已在观看仪式时硬了——苍老但依旧粗壮,茎身表面爬满了黑暗符文的细微纹路,龟头是深紫色的,马眼渗出暗紫色的粘稠液体。
他把龟头抵在冷幽幽紧闭的嘴唇上,那些暗紫色的先走汁抹在她干裂的唇面上。
“张嘴。这不是请求。”
冷幽幽张开嘴,龟头撑开她干裂的嘴唇,挤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
那股熟悉的黑暗魔力气息从龟头表面渗出来,沿着她的舌面蔓延。
她的舌尖本能地舔上马眼,尝到了那股暗紫色先走汁的味道——咸的、涩的,有一种黑暗魔力特有的冰凉感。
那股冰凉从舌尖扩散到整个口腔,然后沿着喉管往下蔓延。
但这一次,她体内的黑暗血脉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被动地吸收——那股冰凉刚进入她的食道,就被那些已经完全苏醒的黑暗之力主动捕捉,沿着血管疯狂吸收。
她的身体在主动榨取师父龟头上渗出的每一丝黑暗魔力。
“嗯……咕……滋溜……滋溜……??师父——你的鸡巴——还是和以前一样——有黑暗魔力的味道——好冰——好浓——我在吸——我在吸你龟头上的魔力——你感觉到了吗——我的舌头——我的喉咙——我的食道——都在吸——????”
她含着龟头发出含混的呜咽,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腮帮子被龟头撑得鼓鼓的,嘴唇紧紧箍在冠状沟下方,形成一圈深红色的肉环。
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混着暗紫色先走汁沿着下巴往下淌。
拉法尔的呼吸变得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