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里爆发出疯狂到极致的欢呼声。
信徒们涌向祭坛,争先恐后地脱下裤子,露出硬挺的肉棒。
冷幽幽躺在祭坛石面上,双腿分开,用手指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露出还在往外淌着精液的穴口。
她的嘴角挂着餍足的微笑,等待着下一个献祭者的进入。
龙一在祭坛上方的崖壁上凿出的观察孔里,从头到尾看到了整个过程。
他把冷幽幽的档案页翻到新的一页,写道:“冷幽幽·黑暗堕落·编号012。今日完成黑暗教会赎罪仪式,并主动将其转化为献祭仪式。全身共刻有黑暗符文及字迹不可计数。初次口交对象:拉法尔。初次肛交对象:独眼黑暗骑士。与拉法尔完成师徒禁忌内射。冷幽幽已从叛教者转化为黑暗之母·黑暗教会新任教宗。当前状态:主动榨取信徒精液与魔力,从被动受刑者转变为主动掌控者。后续建议:在深渊入口开辟分馆,定期对外开放,供信徒朝拜与献祭。另:黑暗墨水配方已从执刑祭司处取得样本,可备用于极乐天阁展览室。编号012-1·冷幽幽在赎罪仪式上被执刑祭司剥离的黑色紧身衣残片已收入展览室。”
他合上记录本,从观察孔里往祭坛方向看了一眼——冷幽幽正骑在一个信徒身上,双手撑在他胸口,臀部疯狂起伏。
她的脸上全是满足的潮红,嘴里发出一连串亢奋的嘶喊。
那个信徒被她骑在身下,双手抓住她的胯骨,腰肢拼命向上顶,每一次龟头撞到宫颈口都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
周围的信徒们排着队,撸动着各自的肉棒,等着轮到自己上去献祭。
她的黑暗之穴——她口中的黑暗熔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亮,每一次被灌入新的精液和魔力,那些符文就会同时闪烁一下,像是在用光芒记录每一个献祭者的虔诚。
而她身后,拉法尔坐在那把黑曜石椅子上,沉默地看着自己亲手养大的弟子骑在一个陌生信徒身上疯狂索取精液。
他的肉棒在刚才射过一次后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龟头上还残留着暗紫色的先走汁。
他的手搭在椅子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黑曜石表面,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冷幽幽在被他破处时嘴里含着他的龟头,说“师父我回来了”;被他内射时阴道内壁疯狂吸收他的魔力,全身符文都在发光;此刻她骑在别人身上,用同样的方式榨取别人的精液和魔力。
她在用身体告诉他——她回来了,但不是作为他的弟子回来的,而是作为黑暗之母,作为黑暗教会的新主宰。
她的黑暗血脉是被他亲手唤醒的,但现在她要用这份力量去征服更多的人,而他自己,只是她征服名单上的第一个。
冷幽幽在信徒身上达到了今晚的第三次高潮——阴道内壁猛烈收缩,宫颈口大张,一股滚烫的金色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信徒的龟头上。
信徒被那股滚烫的淫水刺激得浑身痉挛,精液在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冷幽幽仰起头,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亢奋嘶喊,全身的符文同时爆发出刺目的暗紫色光芒,把她整个人照得像一颗坠入深渊的暗星。
她从那信徒身上缓缓站起,赤着脚踩在满地的精液和血水混合物中,一步一步走向拉法尔。
她在拉法尔面前停下来,低头看着他苍老的脸,然后伸出手,用手指轻轻摸了摸他额头上那道被岁月刻下的深纹。
“师父——今晚是献祭之夜——所有的信徒——所有的魔力——所有的精液——全都归我。但你是第一个。你的精液——你的魔力——比所有人的都更纯更浓。你在我体内留下的黑暗印记——永远不会消。以后每次献祭——你都是第一个。其他人操我——你看着。这是你的特权——也是你的惩罚——你把我变成了黑暗之母——那你就要亲眼看着我——怎么用你给我的力量——征服整个黑暗教会。??”
拉法尔抬起头看着她。
他的嘴角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
他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她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背,动作很轻很慢,和十几年前她第一次成功施放黑暗魔法时一模一样。
冷幽幽转过身,重新走向祭坛。
她的背影在无数符文的映照下泛着极淡的暗紫色荧光,大腿内侧还在往下淌着混合精液,赤足踩过精液和血水的混合物时发出极细微的水声。
祭坛下那些排队的信徒们还在撸动着肉棒,等着他们的女神归来。
深渊里没有光,但她身上的符文正在慢慢发光——那不是反射,是她体内已经完全苏醒的黑暗血脉正在回应每一个信徒的虔诚。
她的身体在这无尽的深渊深处,散发着越来越亮的暗紫色荧光,像一颗正在冉冉升起的暗色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