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只在他手里。
司仪清了清嗓子,正要喊出“新郎可以吻新娘”——礼堂大门被撞开了。
厚重的红木大门从门轴上弹飞,门板在空中翻了一圈,砸在宾客座椅区前排,碎木片溅了几个宾客一脸。
三十几个人分三路从大门、侧门和高窗同时涌入。
光明教廷残党穿着破烂教袍,手里握着教堂铁烛台改造的粗糙铁棍。
黑暗教会叛徒的兜帽下闪烁着暗紫色瞳孔,手指上凝聚着黑暗魔力凝成的细长刺刃。
兽人部落佣兵裸露的手臂上覆盖着粗硬兽毛,嘴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叛军残部穿着破烂的无双营军服,手里握着用断剑改造的匕首。
为首的是莫西族白眉长老和被北堂羽杖责过的逃兵赵铁。
白眉长老的寒冰权杖断了半截,杖头寒冰宝石碎了好几瓣,每走一步就在红毯上留下一小片薄冰。
赵铁额头上那道旧伤重新裂开了,血从绷带边缘渗出来,顺着络腮胡往下淌。
赵铁走到婚礼台前,看到了跪在台上的北堂羽。
北堂羽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无关紧要的旧识。
赵铁咧嘴笑了,露出那颗缺了半颗的门牙:“妈的,我们来晚了一步,还以为能抢到新娘子回去当压寨夫人,结果你们连戒指都戴完了。不过没事——操不着新娘子,操别人的老婆更带劲。”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陶罐,用力往婚礼台上一摔。
陶罐碎成好几片,里面涌出一大团极细的淡粉色粉末,在晨光下闪着微弱的荧光。
粉末一遇空气就化成了极淡的粉雾,迅速把整个婚礼台笼罩在一片粉色薄雾中。
那是教皇实验室里挖出来的强效催情药剂,只对女性有效。
龙一作为在场唯一的男性,不受任何影响。
粉雾在婚礼台上空飘散开来。
跪在台上的十二个新娘同时感觉到一股从子宫深处猛然涌起的热流。
那股热流不是循序渐进的——像有人把一桶滚烫的水直接泼进了她们的子宫。
她们的阴道几乎是同时开始分泌大量黏液,乳头迅速充血膨胀,在婚纱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们的皮肤开始泛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锁骨,从锁骨蔓延到胸口,整个人像是被浸泡在温热的胭脂水里。
无双的反应最猛烈。
她的身体本来就在长期的自慰中积累了对假阳具的依赖,媚药一入体,那股渴望被填满的饥饿感比其他新娘强烈了好几倍。
她直接从地上弹起来,双手抓住婚纱领口用力一撕——那些缝补线一根根崩断,发出极细微的啪啪声,被流浪汉撕碎过又缝好的婚纱重新裂开了,从领口到裙摆的每一道旧裂口都重新张开。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粉雾中,大腿内侧那些自慰留下的指痕在皮肤泛红时重新浮现。
她伸手探入腰际那个丝绸布袋,抽出黑檀木假阳具,把根部吸盘“啪”地吸在婚礼台红毯上,然后跪下去,掰开自己红肿的阴唇,对准假阳具的龟头,腰肢猛地一沉——整根没入。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近乎嘶哑的叹息,然后开始疯狂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重重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抬起都让冠状沟刮过阴道内壁的褶皱,带出大股透明黏液。
“啊啊——??昨天晚上的——还没够——今天接着——好粗——黑檀木的——但它是冷的——我要热的——我要真的鸡巴——谁来——随便谁——用真的鸡巴操我——啊啊——????”
她的动作比平时猛烈得多,腰肢起伏的幅度大到假阳具的吸盘在红毯上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大腿内侧那些指痕在剧烈摩擦中从浅紫变成深红。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从额头渗出,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她的眼睛翻白,嘴唇微张,舌尖轻轻舔过下唇上那个自己咬破的伤口,尝到了血丝的微咸和媚药带来的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丝碧的反应和无双完全不同。
她的身体在长期的接客中已经不再对普通的快感那幺敏感了——但白眉长老身上那股熟悉的寒冰魔力气息,让她体内沉睡了许久的黑暗血脉突然苏醒。
她从地上站起来,动作很慢,像是在水中行走。
她走到白眉长老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裤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