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抽到的是虞凤。
虞凤正靠在婚礼台边缘的旗杆下,用手指蘸着自己腿间流出的金色淫水在旗杆的铁质表面上画火焰符文。
听到自己的名字,她抬起头,那双燃烧着暗红色火焰的凤眸看着抽到她名字的光明残党。
光明残党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破烂的教袍,胸口的光明十字架只剩半边。
他的肉棒已经硬了很久了,龟头前端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虞凤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躺在了红毯上,双腿分开,用手指掰开自己还在往外淌着金色淫水的红肿阴唇。
她的阴唇在媚药和淫凤之力的双重作用下充血成了深红色,穴口周围糊着一层淡金色的混合液体——那是精液、爱液和火焰残留物的混合物。
她伸手对光明残党勾了勾手指,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
“你是光明教会的——我是淫凤女王——你们光明神早就被我的淫凤之火灭了——现在你来操我——看看是你的光明精液厉害——还是我的淫凤之穴厉害——进来——用你的鸡巴——献祭给黑暗——啊啊——????”
光明残党跪在她双腿之间,握住肉棒,龟头抵在她湿滑的穴口上。
他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虞凤的阴道内壁在他插入的瞬间猛烈收缩,那股淫凤特有的极致湿热包裹住茎身,让光明残党爽得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虞凤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自己,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瞳孔近距离盯着他,嘴里吐出的话比任何淫叫都更让人发疯。
“你的光明神——有没有操过你——没有吧——但我可以——我是淫凤女王——我操过的男人比你们光明神的神仆还多——你的鸡巴——在我穴里——在发抖——是在怕我——还是在怕你心里那个已经不存在的上帝——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你的龟头——在颤——和你的信仰一样——快要崩塌了——??????”
光明残党被她的话刺激得整个人都在发抖,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在宫颈口上。
他在虞凤体内射精时,眼泪从眼角涌了出来——不是感动,而是某种被彻底摧毁了信仰之后的崩溃。
他的精液灌入虞凤的子宫,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她体内被淫凤之力迅速吸收,转化成极细微的金色火焰纹路,沿着她小腹上的凤凰羽毛印记扩散开来。
虞凤在他拔出肉棒后坐起来,用手指蘸了点自己阴道口溢出的混合液体,放在嘴里尝了尝。
“你的精液——有光明圣力的残留——很淡——但还有——看来你还没完全被黑暗腐蚀——没关系——再多操我几次——我会把你体内最后那点光明圣力——全部吸干净——让你彻底变成黑暗的信徒——??”
抽签筒继续传递。
这次同时抽到了两支签——纳兰如月和纳兰如梦。
姐妹俩已经被操了好几轮,身上各自残留着不同男人的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如月的金色皇袍婚纱被撕掉了一半,残存的纱裙挂在腰际,开裆内裤裆部早就在爬行时被精液浸透了,眉心铃铛还在轻轻晃动。
如梦的粉色公主裙裙摆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白色小腿袜上全是灰印和精斑,粉色项圈上的珍珠在火光下泛着极淡的反光。
听到姐妹俩的名字同时被叫到,如月从红毯上站起来,伸手把妹妹从地上拉起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如梦听完后嘴角浮起一丝笑,点了点头。
姐妹俩面对面跪在婚礼台中央那张被掀翻的红木桌旁边。
如月在下,仰面躺在红毯上,双腿分开,膝盖弯曲,红肿的穴口朝上。
如梦在上,面对姐姐,双手撑在如月胸口两侧,臀部悬在如月的小腹上方,双腿分开跪着,同样红肿的穴口朝向姐姐的脸。
两人的姿势正好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镜像——姐姐在下,妹妹在上,两个穴口一上一下,中间只隔着如梦悬空的臀部和如月的脸。
抽到姐妹俩的两个入侵者——一个黑暗叛徒和一个光明残党——站在姐妹俩身后,各自握住肉棒。
黑暗叛徒对准如月的穴口,光明残党对准如梦的穴口,两人同时腰身一挺,同时插入。
“啊啊——??梦梦——我感觉到你的穴了——你的穴——在我上面——他操你的时候——你的爱液滴在我脸上了——好烫——和你的穴一样烫——你感觉到了吗——他的鸡巴——在你里面——顶到子宫口了——姐——他在操你——我看到了——你的阴蒂——硬得像颗珍珠——和你眉心那颗铃铛一样——叮当叮当——真好听——????”如月一边被黑暗叛徒操得浑身发颤,一边伸手从自己脸上蘸了点妹妹滴落的爱液放进嘴里尝了尝,另一只手探到妹妹腿间,用手指拨开她被操得红肿的阴唇,找到那颗充血硬挺的阴核开始轻轻揉动。
“啊啊——??姐——你的手指——在揉我的阴蒂——和他在操我的节奏——同步了——每一次他顶到子宫口——你的指尖就用力按一下——好酸——好麻——好舒服——姐——他操你的时候——你也在夹他吗——夹紧一点——让他先射——然后我们换——我要看你的穴被精液灌满的样子——每次看完——我自己都会湿——啊啊——????”如梦被姐姐的手指揉得阴道内壁剧烈收缩,把光明残党的肉棒夹得死紧。
她的脸上全是潮红,汗水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如月的小腹上。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深处泛着情欲蒸出的迷蒙水雾,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
她一边呻吟,一边俯下身,吻住姐姐的嘴唇——两个人的舌尖在对方嘴里轻轻搅动,混着各自的唾液和陌生男人的精液。
如月的手指更深地探入妹妹的阴核揉动,如梦的手则从姐姐胸口滑下去,按在她小腹下方那道还没消退的旧疤痕上轻轻摩挲。
黑暗叛徒在如月体内射了精,光明残党紧接着在如梦体内射了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