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之前在玻璃展柜上被操时流下的泪痕和汗水,但此刻她的嘴角挂着一丝餍足的笑——不是被迫的苦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属于一个主动选择成为繁殖工具的女人的笑。
“啊啊——??你的鸡巴——比刚才那个光明残党的粗——顶到子宫口了——好深——教皇说得对——我就是繁殖工具——我的子宫——就是为精液准备的——你的精液——还有刚才那些人的精液——全都混在一起——在我子宫里——不知道哪个人的精子会先到——先到先得——谁先到——我就给谁生孩子——来——射进来——把你的精液——灌满教皇的繁殖工具——啊啊——????”
叛军残部被她的话刺激得龟头胀大了好几圈,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反复拍打在她红肿的会阴处,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他在她体内射了精,精液灌入子宫时,可馨的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猛烈收缩,紧紧裹住正在射精的肉棒。
她伸手从婚礼台边缘拿起那本繁殖计划档案,用手指蘸了点自己腿间溢出的混合精液,在刚才那张纸上追加了一行字:“今日配种人数——不可计数——精液总覆盖率——100%——受孕概率——极高”。
抽签筒在入侵者们手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北堂羽被抽到三次,小依被抽到两次。
北堂羽在第三次被操时已经不再汪汪叫了,而是用沙哑的嗓音指挥操她的人——“用力——再用力——母狗的穴——还没松——还能夹——你的鸡巴——比上次那个马夫的粗——顶到子宫口了——好爽——操死母狗——操死北堂家的母狗——啊啊——????”。
小依在第二次被操时,锁骨上那些血契碎芒重新闪烁起来,每一次被龟头撞到宫颈口都会让那些碎芒亮一下。
她的嘴唇轻轻翕动,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串星宿咒语,然后在操她的人射精的瞬间,旗杆的铁质表面上突然又浮现出一行小字——“今日受孕概率——极高——多精混合——择优选一”。
抽签筒终于转到了最后一支签。
所有人都被抽过了,筒里空空如也。
赵铁把空筒往地上一摔,竹筒滚到龙一的轮椅底下。
龙一坐在轮椅上,被侍从推到婚礼台侧面最阴暗的角落里。
他的眼皮被一个兽人佣兵用两根细树枝撑开——那是从婚礼装饰用的花篮里抽出来的柳枝,细得只有牙签粗细,但韧性极好,撑在眼皮上让他无法闭眼。
他想出声阻止,但喉结滚动了好几次,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裤裆依旧是平的——从婚礼开始到现在,看着十二个新娘被一群又一群入侵者操得淫叫连连,他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
这是对他最大的羞辱,比任何语言都更残忍。
入侵者们根本不屑于绑他,因为一个硬不起来的废物根本不值得绑。
他们只是把他推到角落里,让他看着,让他听着,让他无法闭上眼睛逃避这一切。
现在,入侵者们在所有新娘身上都发泄过了,他们开始最后的“清理仪式”。
所有新娘被要求跪在婚礼台中央,把散落在地的婚纱残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婚纱的碎片散落在红毯各处——丝碧那条被撕裂的纯白鱼尾婚纱,无双那条被她自己抽掉缝补线后重新裂开的圣城婚纱,如月的金色纱裙,如梦的粉色公主裙,露西娅的浅绿色蛛丝婚纱,精灵女王的深绿色高领婚纱,北堂羽的军绿色鱼尾婚纱,虞凤的火红色露背婚纱,可馨的短修女袍婚纱,小依的星象婚纱。
每一片残破的白色丝绸都被精液浸透了——不是一个人,是几十个人的精液,层层叠叠地浸透了每一寸布料。
丝碧被要求跪在地上,把自己那件被撕裂的鱼尾婚纱碎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她捡起第一片——那是裙摆上的一块,上面还残留着白眉长老操她时滴落的精液,已经半干涸了,在丝绸表面形成一片淡白色的硬膜。
她用这片碎片擦掉地上溅落的一小滩精液——那是刚才操她肛菊的黑暗叛徒射完后溢出来的,还在红毯上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把擦过精液的碎片重新裹回身上,丝绸上精液的冰凉和地上的余温叠在一起,触到皮肤时让她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第四片——每一片都擦过不同入侵者射在不同位置的精液,每一片都被重新浸透后裹回她身上。
等她把所有碎片都捡完裹好,她的身上已经裹满了一层又一层的精液婚纱残片,像是穿了一件由几十个男人体液拼成的白色尸衣。
她跪在地上,用手指蘸了点从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淌的混合精液,在额头、胸口、小腹各画了一个莫西族的冰纹符文——那是赎罪仪式的最后一步,是在祭坛上跪了两天两夜之后早已刻进骨髓的动作。
“族耻——族耻——族耻——”她每画一个符文就低声念一遍,念到第三遍时嘴角浮起一丝只有她自己能读懂的笑。
白眉长老站在几步之外,看着她用精液在自己身上画莫西族符文,苍老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是愤怒,是无奈,还有一丝被压在眼底深处的不忍。
他握着那根断了半截的寒冰权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出声,只是转过身,拄着断杖一步一步走出婚礼台。
如月被要求穿着那件沾满精液的皇袍婚纱坐在婚礼台正中央的皇座上。
皇座是龙一专为这场婚礼从太和殿里搬出来的,红木雕龙,坐垫是金丝锦缎,扶手上包着暗红色软皮。
她坐在皇座上,头上还戴着那顶小金冠,眉心铃铛还在轻轻晃动,但那件叠穿在皇袍外的婚纱纱裙已经被撕成了碎片堆在脚边。
皇袍上也沾满了精液——不是一个人的,是刚才所有操过她的入侵者留下的痕迹。
她翘起腿,用手轻轻拨开自己红肿的阴唇,让最后一股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滴在皇座的锦缎坐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