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完之后她站在壁穴孔前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句:“你的穴确实比我的姑娘们好。”北堂羽在墙那头回了句:“谢谢。下次来给你打折。”老鸨又绕到壁口孔前,把龟头伸进来——不是想操,是想试试。
北堂羽张嘴含住,尝到了一股桂花蜜的味道。
“嗯……咕……你是女人街的老鸨?你的尿——和男人的不一样——没那么腥——有点甜——你是不是刚喝过桂花蜜?下次来——带你们女人街的姑娘一起来——我帮你们培训——教她们怎么夹——怎么吸——怎么让客人两下就射——啊啊——??欢迎下次再来——????”
伸手摇了铃。叮当。
后半夜,客人的类型开始变得更杂。
有几个是白天来过一次、回去睡了一觉又来的——龙一在记录本上专门辟了一栏“回头客”来统计重复消费。
无双的老乞丐回来了两次,丝碧的莫西族流亡者回来了三次,北堂羽的狼人佣兵回来了两次。
有个白眉长老也来了——他拄着那根断了半截的寒冰权杖,站在丝碧的壁穴孔前,沉默了很久。
他没有投铜板进放尿管道,也没有插入,只是站在壁穴孔前,用苍老的嗓音说了一句:“族谱上你的名字旁边,族耻二字的墨迹已经干透了。”
丝碧在壁穴孔那头正含着一个客人的肉棒,听到这话时轻轻颤了一下,喉管本能地收缩,把客人夹得发出一声闷哼。
她没有回答白眉长老,只是伸手摇了铃。
叮当。
白眉长老没有再说什么,转过身拄着断杖一步一步走下楼梯。
他的背影在昏暗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苍老。
他走后又过了片刻,丝碧头顶的壁口孔挡板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根苍老的、散发着极细微寒冰魔力的肉棒从孔里伸了进来,龟头是暗紫色的,茎身表面覆盖着极细微的冰纹——那是莫西族寒冰血脉特有的标记。
白眉长老没有走远,他绕到了壁口孔前。
丝碧没有说话,只是张开嘴,含住他的龟头。
他的龟头是冰的,带着极细微的寒冰魔力波动,在她嘴里轻轻跳动。
马眼张开,一股带着极淡甜味的冰凉的尿液直接灌进了她的喉咙——莫西族寒冰血脉让他的尿液比其他莫西族人更冷,像是冰水里化开的蔗糖。
“咕……咕咚……白眉长老——是你——你的尿——是冰的——直接从我嘴里灌进来——比流亡者的更冷——比管道里的更直接——你的龟头在我嘴里——尿在我喉咙里——和当年在祭坛上——用冰柱操我的时候——一样温度——好冷——冷得我的喉咙——在发抖——在收缩——和被你用冰柱捅穿喉咙时——一模一样——??”
她全部咽下去,张嘴让壁口孔那头的白眉长老检查。
白眉长老沉默了片刻,用苍老的嗓音说了一句:“族谱上的墨迹干透了。但你的喉咙还是那么会吸。”然后他拔出肉棒,壁口孔的挡板重新关上。
丝碧伸手摇了铃。
叮当。
龙一敲锣。
丑时末,壁穴房里的铜铃声开始变得稀疏。
不是没有客人了——等候区里还排着十几个手持号牌的人,但女主们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无双的阴道在连续接客了整整大半天后开始发麻,穴口红肿得像一颗熟透的石榴,阴唇边缘那圈被反复摩擦的嫩肉已经从深玫红变成了深褐色,黑穴色卡的进度在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时候悄无声息地推进到了龙一记录本上的“七级”。
她每次被插入时都会轻轻嘶一声,但每次摇铃的动作依旧稳定——手指勾住项圈上的铜铃,轻轻一摇。
叮当。
龙一敲锣。
正字又加了一横。
北堂羽的兽人专场在寅时迎来了今晚最后一个熊人。
熊人的龟头是所有兽人里最大的——比牛头兽还粗一圈,冠状沟那圈肉棱硬得像骨质的环,挤开她红肿的穴口时让她整个人都在壁穴墙板后面剧烈颤抖了一下,项圈上的铜铃发出一声被震得发颤的叮当响。
她伸手摇铃的动作比白天慢了半拍——手指抬起来时在空气中停顿了片刻才勾住铃铛边缘。
叮当。
龙一敲锣。
熊人射完后又绕到壁口孔前,把龟头伸进来,在北堂羽嘴里灌了一大口精液——兽人的精液量果然如传说中那样惊人,精液又多又浓,从嘴角溢出少许,她用指尖刮干净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