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将军,你这阴道口的括约肌弹性比上个月差了不少。是不是最近兽人专场排得太密了?”老兽医一边上药一边用沙哑的嗓音说,“上次我给你配的那副缩阴汤你喝了没有?”
“喝了。没用。”北堂羽趴在长凳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军绿色鱼尾裙摆被撩到腰际,红肿的阴唇在晨光下泛着极淡的药膏绿光。
她的语气和当年在军帐里审阅军需清单时一模一样,“马鞭草那玩意儿是给人喝的,我是被兽人操,不是被人操。你得给我配兽人专供的缩阴汤。用兽骨熬,狼人的胫骨,熊人的肋骨,牛头兽的角髓,混在一起熬三天三夜,熬成膏。那个可能有用。”
老兽医沉默了片刻,然后用竹签蘸了更多药膏,涂在北堂羽阴道口内侧一道极细的裂口上。
那是熊人冠状沟那圈骨质感肉棱撑开时留下的,虽然混血种的自愈力已经让裂口愈合了大半,但新生的嫩肉依旧泛着不健康的粉色。
竹签尖端触到那道嫩肉时,北堂羽的整个盆腔都轻轻收缩了一下,阴道口本能地夹住了竹签。
那是身体在无数次被插入后形成的条件反射,即使在休息时也无法完全放松。
老兽医轻轻拍了拍她的大腿外侧:“放松,这是在抹药,不是在操你。你这么夹着竹签我怎么抹得进去?”
北堂羽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里,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嘟囔:“习惯了,别废话,快抹。”她试着放松阴道口的肌肉,但竹签每转动一下,她的臀肉就会轻轻抽搐一下,大腿内侧那条还没消退的淡红色狼人齿痕随着肌肉的收缩而微微变形。
汗水从她脊背的脊柱沟里渗出,沿着腰窝往下淌,浸湿了军绿色鱼尾裙的腰带边缘。
老兽医无奈地摇了摇头,加快手上的动作,把最后一点药膏涂完后将竹签抽出来,在旁边的毛巾上擦了擦。
“我听说你申请了熊人精液当药引?”
“嗯。”北堂羽从长凳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腰肢。
她的乳房在军绿色抹胸下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粗粝的布料上蹭过时微微硬起,在抹胸上顶出两个极细微的凸起。
她从老兽医手里接过那管没用完的药膏,用手指蘸了一点,低头涂在自己左乳乳头那道被哥布林牙齿咬过的旧伤疤上。
那道伤疤已经很淡了,但在她指尖触到乳尖时,乳晕还是迅速充血变成了深玫红色,乳头硬得像一颗刚从火炉里夹出来的铁珠。
“狼人的胫骨不好找,但精液是现成的。昨晚那个熊人在我体内射了三次,龙一把精液样本存在地下室了。用精液当药引,混着熊肋骨粉末熬成膏,说不定比喝什么马鞭草汤管用。”
“你这个想法倒是有点道理。兽人的精液里确实有魔力残留。不过我建议你再加一味药引:你自己的淫水。淫水里含有混血种的龙血残留,和兽人精液混合后可能会产生某种互补反应。”老兽医合上药箱,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还有,你让如月少给你排几个狼人。狼人的牙齿太尖了,每次都在你大腿内侧留下齿痕,那些齿痕虽然愈合得快,但反复咬破会让皮肤变粗糙。将军的大腿应该是光滑的,不能全是疤。”
北堂羽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那排还在渗血丝的淡红色狼人齿痕,用手指轻轻按了按其中最深的那道,指尖感到一阵极细微的刺痛混着熟悉的酥麻。
她嘴角浮起一丝只有母狗营统帅才会有的冷笑:“晚了。这些齿痕是招牌。上次有个狼人操我之前,先蹲下来数我大腿上的齿痕,说这是他的前辈留下的记号,他要在前辈的记号旁边再留一个。数完之后他对着壁穴孔说,母狗营统帅的大腿上已经有几十个狼人齿痕了,每一个都是不同狼人的签名。”她把军绿色裙摆从腰际拉下来,遮住那片齿痕,然后站起来,穿过等候区那些正在喝茶的嫖客们,往二楼走去。
此刻壁穴房里正进行着这一天的日常运营。
无双的壁穴孔前排着最长的队,她的限流装置装上之后,客人反而更多了。
因为龙一在门口木牌上贴了一张新告示:“头牌·无双·今日壁口孔限流·龟头只能进半寸·想体验公主的舌尖在马眼上画圣城徽章吗?排这里。”限流装置让客人只能把龟头前端插入无双嘴里,无法深喉,但无双反而用这个限制练出了新技巧。
她只用舌尖在龟头前端极小的范围内来回舔舐,从马眼到系带,从系带到冠状沟前缘,每一寸都舔得极为仔细。
舌尖的动作极轻极慢,像是用最细的毛笔在宣纸上画工笔画,先在马眼口轻轻一点,尝到先走汁的咸涩,然后舌尖沿着龟头表面的细密纹路缓缓往下滑,滑到系带根部时轻轻一勾,再沿着原路返回马眼。
此刻正享受她这个新技巧的客人是个四十来岁的铁匠,他的龟头是深红色的,冠状沟边缘有一圈常年握锤磨出的厚茧。
那是他手掌上的茧子在撸管时蹭到龟头上,久而久之在冠状沟边缘也磨出了类似的角质层。
无双的舌尖触到那圈异常粗糙的角质时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她更仔细地用舌尖在那圈茧子上来回舔舐,尝到了铁锈、炭灰和汗水混合的复杂味道。
“嗯嗯??你的龟头好特别,冠状沟上有茧,是铁匠吧?手上的茧蹭到鸡巴上了,好粗糙,但舔起来好有感觉,像是在舔一块被打磨过的铁,又硬又糙,但底下还是软的,和龟头本身的嫩肉混在一起,好奇妙????”
铁匠双手抓住壁口孔两侧的扶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能感觉到无双的舌尖在自己的龟头上画着某种极精细的图案,先是一个十字,然后十字四个端点被弧线连接起来,形成一个近似菱形的纹样。
那不是他认识的任何图形,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舌尖移动的每一道轨迹:先是十字的竖线,从马眼口直直往下滑到系带根部;然后是横线,从龟头左侧滑到右侧,经过冠状沟边缘那圈茧子时舌尖加重了力道;然后是四道弧线,分别连接四个端点,每一道弧线的弧度都刚好贴合龟头表面的自然曲线。
无双的舌尖在铁匠龟头上画了整整一幅完整的圣城徽章。
“圣城徽章,我是圣城公主,我的圣城已经没了,但它在我舌头上还活着。每一个操我嘴的客人,都会被我画一次圣城徽章,你是我画过的不知道第几百个。你的龟头好适合当画布,冠状沟那圈茧刚好是徽章外圈的边界,画起来特别顺手。嗯嗯??画完了,现在可以射了,把精液灌进公主的喉咙,让圣城的最后一点痕迹用你的精液封印,啊啊????”
铁匠在无双的喉管深处射了精。
精液量很大,浓度极高,灌入食道时让无双本能地吞咽了好几次,精液顺着喉管往下淌,胃里涌起一阵熟悉的温热和饱胀感。
她全部咽下去之后张开嘴让壁口孔那头的铁匠检查,舌尖上干干净净,只有一层极淡的白色薄膜残留在舌根处。
铁匠在壁口孔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沙哑的嗓音说了一句:“圣城公主的舌头,比我铺子里的任何一块铁砧都更会打磨。”
无双伸手摇了铃。叮当。
铁匠离开壁口孔后并没有下楼,而是又绕到壁穴孔前,掏出另一张号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