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溦去解他警服的扣子,男人抬手,似是想拦,半晌又没动作,任由她施为。
一颗,一颗。
扣子并不难解。由于女人往前几乎趴在自己身上,苏仆延不得不往后仰,退到了书柜前。
李若溦专注的解开扣子,极近,呼吸间有甜软的香气。偏要解开一颗,就像馋极了似的,凑上来吮咬男人吞咽滑动的喉结,磨人得厉害。
嗯……一定被她咬红了,痛感激发了快意,身下硬的不行。
制服里面,苏仆延穿了藏青色纽扣翻领的羊毛衫。李若溦解开纽扣后,并没有让男人把上半身衣服都脱掉,而是耐心的用柔软的双手翻折下领口的布料。
直到完整地,露出男人鼓鼓的胸肌。
他锻炼得很好,肌肉健硕,中缝饱满,力量感十足。深色的肌肤和布料的推挤显得胸型更加膨胀。
苏仆延不自在的动了一下。
他听见李若溦呢喃了句什么话。
没听清楚,他喘息着低头下去听。
女人裹住了自己的……如果一定要说的话,乳头。是的,小舌头乱糟糟的在自己的胸口到处乱舔。又是觉得很痒,又是古怪的,糟糕的舒服。
她在说什么?听的不清楚。
他喘息着低头下去听。
那娇软的声音,小声地说:叔叔是巧克力奶……
光说还不行,她喘息着退开舌头,更加过分的伸出了那一双小手,直接落在了男人的胸肌上面,像揉一个女人的胸脯那样揉弄他的胸脯。
苏仆延只觉得神经一跳一跳的。哦,他其实很不想承认自己很舒服,也不愿意承认自己在这一场漫长的性爱当中,头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名为脆弱的快感。
很难形容到底是痒还是舒服,也很难形容自己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把这个使坏的人拽起来,还是让她继续行动,看她到底能坏到什么程度?
但是唯一一点可以确认的就是这样的情绪很多年都没有被牵引过,所以当此刻感受到的时候才会如此汹涌澎湃。
他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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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糟糕的台词ilik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