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坚持,应该不用请假。”
“可以请假的,下午只有一节语文是正课,余下两节美术体育,不上也没关系的。”忙乱过后,念安的小心思又开始活跃起来,她突然发现这不正是一个完美的请假理由吗。
“要,要请假吗?”念安呆呆愣愣的,反问道。
“请,我这就去和爸爸打电话,然后问老师拿假条。”念安欢呼着,向着教学楼跑去,将念心和李桐扔在了花亭。
不消片刻,念安就有一路小跑了回来。手里拿着部手机和一张假条。
“请下来了,一起逃课喽。”念安欢呼着,虽然父亲叮嘱他一定要早些回家,但有没有监控,谁知道呢。
“这可不兴逃课啊,”李桐配合着念安,嘴角邪邪一勾,眼底闪着狡黠。
“去哪里玩好呢。”念安思索着。
“大叔你下午还有事吗?”
“等学校答复,然后逛一逛学校。”
“那等完学校的答复,能陪我们试个戏吗?”
“试戏?”李桐被这说法搞得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想试拍样片吧。可以呀,不过我没有带着专业的设备。”
“啊?那怎么办,”念安苦恼道。
“要不要来参观一下我的摄影工作室?离这里很近,就在旁边的万象城的街上。”李桐假意思索一番,随即勾引到。
“好啊,念心你觉得呢?”
“嗯,”念心不想扰了姐姐的兴致,点了点头。
“那你们先和你们父亲说一声吧。”
念安闻言缩了缩头,有些生硬说道,“没,没关系的,爸爸他肯定会同意的。”
李桐也不想多言,便应允下来,“那你们先去我的车里等一下吧,我这就去学校那里问个结果。”
姐妹两人答应下来,正要起身离开,李桐却是先走到了你念心面前,“你身体还没缓过来吧,我来背你走。”李桐没等她推辞,直接半蹲下身,宽厚的后背稳稳朝向她,“这个时间学生基本都回去上课了,不会有多少人看到的。”
念心迟疑片刻,只得轻轻伏上去。
他的脊背因为常年健身,格外宽厚硬朗,趴在身后,给念心一种非常安稳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许久未有了,温热的体温隔着薄薄校服布料传过来,她下意识环住李桐的脖颈,脸颊轻轻贴在他肩头,心底无端泛起一阵酸涩。
思绪不受控制想起自己的爸爸。
她忽然记不清,父亲究竟有多少年没有背过自己了。
小时候摔疼磕伤,她总会扑进父亲怀里,吵着要他背,那时父亲总会笑着弯腰,把她稳稳驮在背上,一路哄着她回家。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父亲整日埋在工作里,早出晚归,碰面只有不停的叮嘱、严肃的问询。
一路慢行,李桐走得极稳,每一步都放缓力道,生怕颠簸扯动她的小腹,
念心埋在他肩头轻轻摇头,声音软得发哑,不敢让他听出自己藏起来的低落。
念心又想起方才自己与姐姐都陷入忙乱的时候,他沉稳又细心的身影,静静看着他垂着的眉眼,毫无嫌弃,一点一点为自己擦去污血,心底那点酸涩渐渐被温热的羞意填满。
视线落回在他宽厚的背脊和俊逸的侧脸上,心口忽然轻轻一颤,一股陌生又柔软的情愫悄悄从心底冒出来,又悄悄蔓延开来。
她慌忙移开目光,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起薄红,不敢再直视他。
李桐与念安一直在谈论着拍摄相关的事,都是没有注意到念心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