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抬不起来,我的腿踢不动。
我只能躺在那张陌生的床上,被那条毛巾堵着嘴,任由一个我信任了不到十二个小时的陌生男人揉捏我的乳房。
你看,你这奶子,这么大,这么圆,他的拇指找到了峰顶那颗粉嫩的蓓蕾,用指腹上最粗糙的那片老茧缓缓地摩擦着,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子。
俺没看错。
年轻不生,老了就生不动了我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流进了耳朵里,冰冰凉凉的。
可更让我恐惧的,是我的身体。
他越是将那些下流的话说出来,魔镜越在我体内翻涌。
我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触碰都能激起一阵酥麻。
那颗被他反复摩挲的乳头,竟然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从粉红色慢慢变成了深红色,骄傲地凸立在乳峰顶端。
他的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硬挺的蓓蕾,对着灯光端详了一下。这么快就硬了。看来你也认同了是不是?
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我的另一只乳房。
温热的舌头,比他的手指温柔得多。
舌尖绕着乳晕画着不规则的圆圈,一圈一圈地缩小,最后停留在乳尖那颗同样已经变硬的蓓蕾上。
他用嘴唇含住它,轻轻吸了一下——我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那快感来得太清晰、太直接了,像一根细小的电流从乳头直接窜到小腹深处,然后在那里炸开。
我的下体,在那根电流抵达的瞬间,不受控制地沁出了一股湿意。
我能感觉到那两片花唇之间渗出的温热液体,顺着臀沟缓缓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不是的。
不是我想要的。
是药。
一定是因为那碗药和魔镜。
我的身体怎么会对这个刚刚还在感激的老农民有感觉?
不会的,不可能!
可他在吸完左边,又移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含住另一颗乳头时,我的下体在短短的几秒内就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我能感觉到花唇正不由自主地张开,阴蒂在没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胀大,从包皮里探出那敏感的尖端。
他抬起头,观察着我的脸。
我的眼睛闭着,眼泪不断地往下流。
但在我身体的其他地方,乳头硬挺,大腿内侧的鸡皮疙瘩一片,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
你看,你都流水了。我就说,城里的女娃开放。他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然后他直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的衣服脱得很快,那件洗白的布衫从头上脱下来,露出了他的上半身,黝黑的皮肤在煤油灯下泛着暗铜色的光泽,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分明,不像是健身房里练出来的肌肥大,是几十年挥锄头、扛麻袋练出来的,每一块肌肉都结实得像用锤子砸出来的。
然后他踢掉了裤子。
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
在煤油灯昏黄的光线下,那根东西看起来比欧阳煜的还要粗——茎身颜色很深,暗褐色的皮肤下青筋盘绕,龟头像一颗饱满的栗子,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
我拼命地摇头,嘴里发出越来越绝望的呜咽。
可他只是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里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让人窒息的期待。
别怕。我检查过了,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怕什么?他说,然后掰开了我的双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