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换了一身衣服,头发似乎也重新梳过,油光锃亮地往后背着。
如果不是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这副打扮看起来倒真像一个浑身争气的干部。
“收拾好了?”他走进院子,目光越过老农的肩膀,看向屋里。
“好了。”老农站起身,声音苦涩。
村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正方形的铝箔包装,泛着银色的光泽。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它,冲老农晃了晃。
“看到了?说了戴套,我办事,你放心。”然后他又掏出了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几颗蓝色的药片。
他从中取出一颗,丢进嘴里,仰头咽了下去。
“不比你们这些还能干农活的人。”他冲老农挤了挤眼,“得提前准备一下,哈哈哈哈哈。”老农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拳头在身体两侧攥得紧紧的。
村长推开了屋门,走了进来,随手把门虚掩上,留下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
老农就站在院子里,那道门缝正对着他站的位置。
我蜷缩在炕上,看着村长一步一步走近。
煤油灯的火苗在他身后跳跃,让他的影子在墙上晃来晃去,像一头巨大的、正在逼近的野兽。
“老田说你叫蒋珊。”他在炕沿边坐下,伸手取出了我嘴里的毛巾,“这名字好听。比李翠莲好听多了。”
“挺乖的嘛。”他见我没叫,似乎有些意外,“城里富家小姐,我还以为你会又哭又闹呢。”他伸出手,捏住了的确良衬衫最上面的那颗扣子,慢慢地解开。
扣子很紧,他的动作很慢,像是拆开一件礼物的享受。
直到衬衫完全敞开,我那对白嫩的乳房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了出来。
“我操。”他的眼睛亮了,“真是一对好奶子。”他的手落在我的乳房上,五指收拢时整团乳肉都被挤压得变了形。
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得异常敏感,每一寸皮肤都像被微弱的电流刺激着,一阵阵酥麻从乳尖蔓延到全身。
我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感觉到两腿之间已经开始有了湿意。
村长当然注意到了。
他低头看了看我夹紧的大腿,“看来老田把你调教得不错啊。”他松开我的乳房,站起身来,开始脱自己的衣服,圆滚滚的肚腩,两条粗短的腿上肌肉已经松弛,只有常年进出村委会和饭店练出来的小腿还算是结实。
他的内裤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褪下内裤,阴茎不算长,但很粗,比老农的还粗一圈,颜色很深,上面盘绕着几条暗红色的血管,那蓝色药片显然已经起效了。
他掏出那个铝箔包装,撕开,是一个粉色的避孕套。
他熟练地捏住前端储精囊,将避孕套套上了那根勃起的阴茎。
套子戴上后,那根东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然后他爬上了炕双手抓住我的衬衫,用力向两边一扯,几颗扣子崩飞了出去,落在炕上、地上、不知道哪个角落里。
那件死去女人的的确良衬衫,就这样变成了两块破烂的碎花布片。
接着是我的裤子,那条蓝色的棉布长裤被他三两下就扯到了脚踝。
他双手抓住我的小腿,用力向两边分开。
我那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我的花唇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有些微微张开,泛着湿润的水光。
“噢?”村长眯起了眼睛,用手指拨开我的花唇,仔细端详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白虎?还是后剃的?老田还好这口?”门外传来老农粗重的呼吸声。
村长的手继续在我下身摸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