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说了,今晚时间长着呢,谁家媳妇没被我操服过?”他喘着粗气,把我重新翻了过来,再次摆成传教士的姿势。
这一次他把一个枕头塞到了我的臀下,让我的骨盆向上倾斜,阴道口朝上,让阴茎能插得更深。
他盯着我的脸,我从他瞳孔的反光里看到我那散乱的头发、泛红的脸颊、被他揉得红肿的乳房、以及高潮后退潮般涣散的眼神。
……
第三次高潮来临时,我已经没有力气了。
我瘫在炕上,双腿无力地向两边敞开着,任由他摆布。
我的身体在连续高潮的双重作用下,已经完全变成了欲望奴隶,阴道还在不停地分泌着爱液,每当他的龟头擦过那些敏感的位置,我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不由自主地收缩。
我只能躺在炕上,承受着他一轮又一轮的抽插,听到自己发出一声又一声销魂的呻吟。
门外老农的呼吸声越来越重。
终于,在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村长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整个身体猛地绷紧,阴茎在我体内剧烈地跳动着,隔着避孕套射了出来。
他伏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直起身,将那根还在半硬状态的阴茎从我体内抽出来。
避孕套的前端鼓鼓囊囊地装着他的精液。
他小心地取下避孕套,用一张餐巾纸包好,塞进裤兜里。
“老田。”他一边穿衣服一边朝门口喊了一声,“完事了。你这小媳妇不错,下次我再过来。”村长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我赤裸地瘫在炕上,我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两颗乳头还硬挺着,在灯光下泛着深红色的光泽。
“妈的,我怎么遇不上这好事。”村长自言自语地说,然后推开门,迈步走进了夜色中。
门没有关,晚风从敞开的门里灌进来,吹在我赤裸的皮肤上,冰凉刺骨。
然后老农走了进来。
他站在炕边,眼眶是红的,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我胸口那些被村长揉捏出的红印上,又移到我大腿之间。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它比平时更兴奋,青筋暴起。
刚才村长在里面干我的时候,他就站在门外,透过那道门缝看了整个过程,看了一个多小时。
他迅速地爬上了炕,掰开了我的双腿,扶着那根滚烫的阴茎,对准了我的阴道口,猛地插了进来。
“嗯——”我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阴道还在痉挛着,他的阴茎一插到底,龟头直接撞在了宫口上。
他喘着粗气,开始疯狂地抽送,“俺才是你男人……你肚里怀的得是俺的种……”他的动作比平时更加猛烈,每次插入都像是要把我整个人操穿。
他的手指陷进我髋部两侧的皮肤里,力道大到留下了新的淤青。
他在我体内冲刺着,一边插一边骂着,像是在发泄刚才在门外积攒了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憋屈。
“操你妈……操你妈……王八蛋……狗日的……俺攒够钱了就给他三千……也不让他再碰你……”他的节奏越来越快,汗珠从他的额头滴在我的胸脯上,混着我的汗一起淌落。
阴茎在我体内膨胀、跳动着,然后他猛地一挺,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注入了我身体的深处。
他没有拔出来,让那根还在一跳一跳地射精的阴茎继续堵在我的阴道口,不让精液流出。
“怀上吧……”他喘着粗气,在我耳边喃喃地说,“祖宗保佑,怀个男娃”我的子宫又一次被灌满了他的精液,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深处慢慢冷却,那些数以亿计的精子正在我的子宫里疯狂地游动着。
我躺在炕上,望着天花板上煤油灯投出的摇曳的影子,迷茫而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