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雨还跟陈医生说别的了吗?”
“她说她不怪她爸。”绾宁的声音有点发涩,“她说事已至此,不值得她爸为她冒险。最后她问了一句…陈医生,法律真的能保护好人吗?”
…
窗外有鸟群低低掠过,灰白色的翅膀在玻璃上滑过一片转眼就散的阴翳。
绾宁转过身去,胸前那两团雪腻软肉在衬衫下起伏不定,撑得纽扣缝里透出一道细细的肉白色缝隙。
她伸手去整理书架上早就码整齐的卷宗,指尖却微微打颤,哗啦一声,一叠纸掉在地上。
我弯腰替她捡起来,目光扫过那叠纸的封面。
“智强集团年度财务报表”。
绾宁从公开渠道调取的企业信息。她从来没放弃过对黄强的追查,即便明面上的诉讼已经画上休止符。
“我有个主意。”我把纸张递还给她,声音压得很低,“既然正规路子走不通,就换个法子。”
绾宁转过头,目光与我相撞的瞬间,那双熟悉眼眸里亮起久违光芒!
如当年她在毕业典礼接过荣誉证书时的神情,锐利炽热,像刚淬火出鞘的利刃。
“什么法子?”
“三天后,智强集团又办了一场晚宴。”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封请柬,今早苏姐派人送来的,“黄强请了几大律所的代表、各行业精英和媒体,据说还有几个市里的领导出席。我们要是以嘉宾身份进到现场…”
“就能近距离接触黄强,兴许还能拿到更多内幕。”绾宁接过我的话头,梨涡忽地一深,嘴角浅浅勾起。
笑意只维持了几个呼吸便敛了回去,她垂下眼帘,忧心道,“但这很危险。黄强不傻,他请咱们,本身就是一个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绾宁沉默了几息,纤长的手指卷着一缕垂在肩头的发丝,绕了两圈又松开。
她抬起头来,目光从我脸上慢慢扫过,落在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际线上。
“好。”水润润的唇瓣轻启,声音平得听不出半点波澜,“我准备礼服。”
三天后的傍晚。
我穿了套深灰色西装,领口别银质胸针,镜中自己与平日无二,唯有眼底青色泄露这几日辗转难眠的疲惫。
绾宁站在穿衣镜前,我绕到她背后,手指捏住那条晚礼服拉链头,缓缓往上提。
后背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一寸寸吞入墨绿色丝绒里,柔腻肉光渐渐被幽暗面料覆盖。
裙子是她亲自挑的。
面料在灯光下淌着幽幽的暗泽,收腰的剪裁掐出一抹盈盈一握的蜂腰,腰窝处微微凹陷,盛着一小片暧昧的阴影。
裙摆从膝盖上方开始往外漫开,每走一步都荡出细碎撩人的波纹。
领口比她平日穿的低了好几寸。
锁骨下方那片雪腻腻的肌肤半遮半掩地露着,一颗祖母绿吊坠垂在颈窝,冰凉的宝石贴着微微起伏的胸口,把那里的白嫩衬出几分冷艳艳的凉意。
吊坠下方,一道深邃的雪腻沟壑若隐若现,两团软肉挤在一起,馥郁的体香从那道缝里幽幽地往外飘,嗅的人心尖儿冒火~
我拉好拉链。绾宁转过身来,双臂稍稍张开,让我打量,连腋下那片肌肤都白得透亮。
“敬文,怎么样?”她问,声音里夹着丝罕见的忐忑,尾音却软得腻人。
我凑近一步,把她散落在耳畔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耳廓粉嘟嘟的,耳垂上那颗翡翠耳钉绿得能滴水。
镜子里的两个人并肩站着。
她脚上那双十厘米的透明细跟高跟鞋把她的身量拔高了几分,鞋面上缀着一颗圆滚滚的珍珠,性感又华贵。
丝袜是薄透的黑色丝光料,紧紧裹着她那双修长匀称的腿。
小腿肚子上映出一道流畅的弧线,丝光料在膝盖弯处泛起一圈浅浅的肉感皱痕,往下滑到脚踝又收紧,脚尖藏在裙摆阴影里,只隐约瞧见高跟鞋里透出几颗涂着淡红色甲油的脚趾,趾尖圆润娇俏,像串粉嫩小葡萄,泛着粉腻腻的光。
“美。老公我的眼都直了。”我由衷地夸道,“黄强会后悔请了咱俩。”
“讨厌啦你~”绾宁抿唇笑了笑,伸手替我整理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