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立即拒绝,随即意识到语气太快,“你还要找工作。我一个人去就行。”
“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夜深以后,许利躲在小区楼下,给沈知秋发消息,“有一个XX型号的老硬盘,在书房书架上。姐夫一直在家,不好拿。”
“想办法把他支开。”
“怎么支?”
“明天下午,有一家企业会通知他去面试。”
“你们还能安排他的面试?”
“这不是你需要问的。”
“我姐也可能在家。”
“她明天下班前,还有集团会议。”
许利看着消息,后背冒出一点凉意。他们把夫妻两人的生活掌握得清清楚楚。
害怕只维持了片刻,手机银行里的两万元让他重新镇定下来。
“拿到硬盘以后,我交给谁?”
“放进集团地下车库储物柜。”
“会不会被发现?”
“不会。”
“还有奖金吗?”
“办好再说。”
许利舔了舔干燥嘴唇,“明白。”
楼上,书房亮着灯。
我坐在电脑前,继续尝试恢复被删除的邮件。绾宁在卧室整理智强合同,偶尔抬头看向书房方向。
我们都不知道,明天下午的面试是一场精心安排的调虎离山。
也不知道许利已经盯上那块旧硬盘。
硬盘里没有能够直接证明我清白的完整材料,却保存着几份原始会议纪要,以及一段我和财务主管讨论付款流程的录音。
那是目前少数没有被黄强删除的证据。
一边是我在人才市场屡屡碰壁,仍想凭自己的能力重新开始。
另一边是许利绕过正常招聘,靠着黄强的安排坐进采购部,还把出卖家人当成升职捷径。
我们走上了两条方向完全不同的路。
我失去职位,却还想守住原则。许利得到职位,也开始主动放弃底线。
黄强很清楚,摧毁一个家庭不必亲自动手。
只要给贪婪的人足够利益,给正直的人足够压力,再让秘密和谎言不断积累,最亲近的人便会互相伤害。
帝豪会所的酒局埋进谎言!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深入。
绾宁藏住冒犯。
我藏住了求职受挫的屈辱。
许利藏住了进入智强的事实。
三个秘密同时落进这个家,表面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内部的信任却已经开始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