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敬文。”
“我说了没有。”我语气比预想中更重。
她沉默下来。
我知道自己在迁怒,却控制不住。安保脸上的嘲笑,员工的目光,全在她出现后重新压回来。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正因为没有做错,我才更加无力。
“这里人多。”我压低声音,“先谈工作。”
绾宁把文件放到桌面。
她俯身指出签署位置。
西装随动作贴向腰侧,腻白乳肉略微挤滑,内衬稳稳遮住肌肤。
短裙后方盖住圆滚蜜臀,裙边沿着丰润腿根保持端庄,不失态,却漫开撩人气息。
“数据移交责任被写得太宽。”她恢复职业语气,“晟达只能对己方操作承担责任,不能替智强原始数据错误负责。我已经修改第三条。”
“技术接口故障怎么认定?”
“双方共同检测。任何一方不能单独出具结论。”
“争议解决呢?”
“先由联合小组评估,七日内没有结果,再委托第三方。”
我们站在一张破旧办公桌旁讨论价值数千万的项目。
周围打印机不断运转,后勤推车从身后经过。绾宁的专业没有受到环境影响,可我仍清楚感到黄强安排这场见面的恶意。
他要让她亲眼看见我的位置。也要让我亲眼看见她如今拥有的地位。
“条款没有问题。”我签下名字。
绾宁收起文件,眸子看我,“跟我去楼上。”
“做什么?”
“我让行政重新安排工位。”
“不需要。”我靠在椅背里,把笔搁下。
“这里不能正常办公。”
“我说能便能。”
“敬文,别拿工作环境赌气。”绾宁眉头轻轻蹙起来。
“我没有赌气。”
“那便跟我上去。”
我抬头看她,“我的卡进不了核心楼层。”
她眼底的心疼更明显,“我带你。”
“靠你的权限?”
“我是项目法务负责人,有权带乙方人员进入。”
“刚才安保说,低级别外包人员无权进入。”
她脸色彻底冷了,“谁说的?”
“重要吗?”
“重要。”
“你准备替我处分他?”
“他没有资格羞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