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满室寂静,几乎落针可闻。
“如果还有下一次,那你,也没有再跟着我的必要了。”男人的目光落在对面女孩身上,眸子微眯,隐约透出一丝危险的精光,“需要我再给你重复一遍吗?”
闻言,女孩忙低下头,不敢去看男人的眼睛,低声道:“不需要,我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男人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些许,他收回视线,摆了摆手道:“回去。”
室内众人纷纷应声,而后默然散去。片刻,就只剩男人一个。
男人掀了掀眼皮,缓缓站起身,不紧不慢地走近窗户。他立于窗边,银光无声落在眉眼之间,他面上没有多余表情,唯有一双丹凤眼,眼神晦暗不明。
“花辞镜。”他倏然勾起唇角,眸底生出几分玩味,“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
夜色愈沉,晚风透着一股凉意。男人仍旧站在原地,任由风拂过黑色发丝,不知过了多久,男人似是觉得有些冷了,不免抬手,悄无声息合上窗户,将自己与冷风彻底隔绝开来。
——
次日,仿藏式独栋小楼。
花辞镜醒来时,天刚蒙蒙亮。他下意识偏头,目光落在身旁林知许身上,林知许还在睡梦当中,难得像眼下这样安静。不过值得一提的是,昨夜的林知许还算有良心,许是花晚照在隔壁房间的缘故,二人都收敛了不少,没发出任何奇怪的声响。
花辞镜盯着林知许看了片刻,随即,薄唇轻轻覆上对方薄唇,印下一吻。
早安吻。
一吻持续数秒,花辞镜正要与林知许分开,蓦然,后颈传来一阵温热感。花辞镜眼睫轻颤,他敏锐察觉到,一只手掌正顺着他的脖颈,缓缓上移,不轻不重扣住他的后脑勺。下一秒,林知许毫无征兆地侧身,反手将他牢牢压在身下,骤然加深了这记早安吻。
花辞镜没反抗,只默默迎合对方的动作。
林知许的技术足够好,花辞镜清晰感受到,这个吻,触碰、交织、缠绵……愈演愈烈。
呼吸逐渐沉重,在他即将受不住的前一秒,林知许松了手。
“花花,你说你现在都还没学会换气,以后可怎么办呢?”林知许似笑非笑,指尖游离在某处,轻轻碰了又碰,“嗯?需要我帮你吗?”
花辞镜喘着粗气,耳尖悄然覆上一抹不正常的绯红,他看着林知许,眸中隐有雾气闪烁:“不要……”
林知许唇角笑意更甚:“那你叫声老公,我就不动你了。”
花辞镜羞红了脸,却又不得不为了自己而求饶,只能低声喊他:“老公……”
“宝贝,大点声,我听不见。”林知许低眉,薄唇温柔吻上对方耳垂。
“你……耳朵聋吗?”花辞镜一字一句,语气中难掩隐忍之色。
“嗯?”林知许手上的动作不停,甚至还加快了速度,“你确定吗?”
花辞镜忍不住哼唧两声,他咬了咬唇,最终还是选择屈服。声音不由得拔高几分:“老公。”
林知许这才满意点头,他小心松开花辞镜,薄唇在对方额间吻了一下:“早安吻。”
花辞镜白了他一眼:“啥子早安吻哦,明明就是狗啃的!”
他下意识用旧邑方言嘟囔了一句,反正林知许也听不懂,听懂了也不会说什么。
“我不是狗。”
林知许确实没听懂话里的真正意思,但他却是实打实听见了“狗”这个字眼,便顿觉红毛小猫咪是在骂自己,不过,他倒也不在意这些,毕竟打是亲骂是爱。红毛小猫咪越是骂他,就说明他越爱自己。
想到这,林知许不禁轻笑出声:“但是如果你喜欢狗的话,我也可以给你当狗。”
话出,花辞镜简直是大为震惊。
这人,脑子怕不是坏掉了。给人当狗这种话,竟然能从他一个少爷嘴里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