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寻眉头一挑,嗤笑出声。
“凭什么?老子渴了,爱喝谁的喝谁的,你管得着吗?”
“我是管不着。”
周淮钦叹了口气,抬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真诚的担忧。
“可是,你如果不喜欢人家,就不该给人家希望啊。”
他往前凑了一点。
“女孩子脸皮本来就薄,要是知道你连她名字都没记住,只是逢场作戏……“
“她肯定会很难过的。”
桑寻嘴角抽了抽。
“而且现在大家都在传,万一她当真了,以后还要当众跟你表白,你再拒绝,那多残忍?”
“这种让人伤心的事,我想你肯定不愿意让它发生的吧?”
桑寻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周淮钦的话虽然听着矫情,但仔细一琢磨,好像还真他妈有点道理。
利用那女生的好意来挡枪,确实有点不地道。
“停停停!”
桑寻实在受不了了,烦躁地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闭嘴吧你,唐僧都没你啰嗦。”
“那你答应了?”
周淮钦眨了眨眼,执着地追问。
“行行行!”
“老子以后渴死也不喝别人的水了,行了吧?”
桑寻对着散落在额前的刘海吹了口气,没好气地吼道。
“真他妈服了,喝口水都能被你念叨出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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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枪法与挑衅
接下来的三天,津大的军训强度拔高了一个量级。
如果说前两天是“热身运动”,那现在就是实打实的“地狱周”。
五公里越野拉练、正步踢到腿抽筋、甚至还有丧心病狂的夜间紧急集合。
整个大一新生哀鸿遍野,404宿舍也不例外。
晚上九点半,宿舍门被推开。
“砰”的一声,赵鸣飞像一头被抽了筋的大黑熊,直挺挺地砸在了瑜伽垫上,地板都跟着颤了三颤。
“不行了……废了……”
赵鸣飞脸朝下趴着,声音闷在垫子里。
“教官是魔鬼吗?今天那五公里,我感觉我的肺都要炸了……quot;
quot;老徐,老徐你还好吗?”
徐嘉乐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
他瘫在椅子上,眼歪口斜,舌头吐出来半截,像一只被暴晒了三天的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