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已经有好奇的目光投来,甚至有人吹起了暧昧的口哨。
林鹿脸上发烫,心里又急又羞。
但更多的,却是对怀里这个人状态的担忧。
他抬起手,有些笨拙地拍了拍男人宽厚的背,又摸了摸他毛茸茸的后脑勺,放软了声音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好多人都来烦我……”
江野控诉着,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我都看不到老婆你了!”
他强调着,仿佛这才是最严重的事情,“他们好讨厌!我都说了我有老婆了,他们还缠着我……老婆……”
“我好难受……”
“我刚才都找不到你了……老婆……”
“老婆……我真的好想你啊”
“一点也不想和老婆分开!”
他一声声地叫着,委屈巴巴。
全然没了刚才面对搭讪者时的凶狠冷硬,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委屈。
林鹿被他蹭得脖子发痒,心里却明白了个大概。
他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或好奇或玩味的目光,又看了看男人依旧英俊得惹眼的脸庞,心下无奈地叹了口气。
是他疏忽了。
把人放在这种地方,简直就是黑夜里的探照灯,想不引人注意都难。
“好了好了,没事了。”
林鹿轻声安抚着,试着推了推他,“你先放开我,我们……”
“不要。”
江野抱得更紧,仿佛一松手少年就会消失,“老婆,我们回家好不好?我不喜欢这里。”
“不行,我还在上班。”
林鹿耐心解释,声音压得很低,“你先跟我来。”
他用了点力气,总算从男人的怀抱里挣开一些。
然后反手拉住江野的手腕,也顾不得周围那些目光了,低着头,快步带着他穿过人群,朝酒吧后场走去。
他们绕开喧闹的舞池和卡座区,穿过一道标着“员工通道”的窄门。
喧嚣的音乐声瞬间被隔开大半,空气也清爽了不少。
走廊里灯光是普通的白光,有些刺眼,两边堆着一些酒箱和杂物。
林鹿拉着江野,到了走廊尽头一间不起眼的小房间门口,门牌上写着“保洁室”。
他拿出钥匙,打开门。
里面空间很小,只够放一些清洁工具和杂物,还有一个小水槽。
空气里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