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年轻人嘛……”
她顿了顿,又朝着保洁室的方向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提高了一点音量,像是说给里面的人听,又像是提醒林鹿,“其实真有人……可得藏好嘞,小鹿鹿!小心被领班发现扣你工资!”
已经跑出一段距离的林鹿隐约听到了这句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耳根更是红得发烫。
混蛋!
这个大混蛋!
他羞愤地咬了咬下唇,心里把某个罪魁祸首骂了千百遍,却也只能加快脚步,把自己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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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这个江家的大少爷,过几年怕是只有个名头了!”
而另一边——酒吧靠墙的卡座区,光线比舞池那边暗上许多。
几盏壁灯投下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了这方被阴影半掩的空间。
空气里烟味浓得化不开,混着威士忌的醇厚和雪茄的辛辣,黏稠地滞留在肺叶里。
几个年轻人窝在宽大的皮质沙发里,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像一簇簇被随手丢在角落的霓虹灯管。
桌上堆满了空酒瓶和烟灰缸,杯底残余的琥珀色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我靠!瞧见没?”
“那背影——是野哥吧?”
穿着花衬衫说话的人叫王逸,一心眼馋城南的那块地,想借花献佛从江野身上套出点有用的消息,好讨那看不起他爹的欢心。
可屡屡碰壁,为此气愤不已。
此刻,他正猛地坐直身体,手指向员工通道方位。
旁边一个染着银灰色头发的男人懒洋洋地掀起眼皮,顺着他指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是周奇,有名的浪荡子,家里也是做房地产的,自己整天游手好闲,最大的爱好就是泡吧和看热闹。
他端起桌上的威士忌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跟条狗似的?”
王逸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这话一出,卡座里顿时爆发出几声哄笑。
坐在王逸对面的黄毛笑得最大声,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晃洒:“操!形容得真他妈贴切!刚才你们看见没?野哥被那小服务员拉着,那眼神——真就跟条被主人牵着的狗一模一样!”
“可不嘛,”
另一个戴耳钉的接话,笑得肩膀直抖,“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江家的大少爷,居然在酒吧里被个服务员牵着走?这传出去不得笑掉人大牙?”
额……好老套的捧哏方式。
听着不尴尬吗?
周奇没跟着笑。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玻璃杯沿上轻轻敲了敲,发出清脆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