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镜头拉近的瞬间,沈执安脸上的决绝被捕捉到。
男人闭眼,蹙眉,紧紧咬着后槽牙。
连呼吸都很轻。
郑导觉得季未夭和沈执安简直就是活的祁曜和江宴,怎么能这么自然,这么完美!
就连连他的情绪都被带动,屏住呼吸看着监视器。
“我是警察。”
季未夭好像没听到,他垂眼把枪别在腰间,接着又抽出刀。
“。。。。。。祁曜,祁曜。”沈执安深吸了口气,抓住季未夭的肩膀,让他看向自己。
“我是警察。”
对方那双通红的眼睛一瞬间错愕,像是不太能理解。
所以沈执安再次重复,放轻声音,像是呼吸都带着疼痛:“我是卧底。”
“是我暴露兄弟们的位置。”
“是我害死贺久。”
“祁曜,我是警察。”
“。。。。。。什么?”在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的时候,季未夭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
血液像是瞬间凝固,嘴唇惨白,呼吸卡在喉咙里。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执安。
良久的对视,季未夭胸口居然剧烈起伏,心脏跳动,握着刀的颤抖。
诧异、茫然、愤怒、委屈,所有情绪交织缠绕!
“祁曜。。。。。。你听我说,”沈执安努力平复下心情,但声音还是不稳,他慌乱地说出自己准备许久的话,“你可以戴罪立功。”
“你不用、不用死刑。”
“可以算你有自首情节。”
“我、我会等你,”沈执安看着他,“不管多久我都等你。”
可季未夭什么都听不到了。
警察。
卧底。
害死贺久。
死刑。
自首?
季未夭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可怕。
这么久,那些和兄弟们在一起的日日夜夜,那些和自己在一起的日日夜夜,他以为是真心托付。
可结果,却是把匕首亲自递过去?
季未夭忽然笑了声。
等我?
呵。
“我用你等我?”季未夭眼神骤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