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目前艺人就只有季未夭一个,通告费再高也顶不住这么花。
但毕竟是老板发话,周星然还是联系了公关团队。
不出半个小时,那个词条就掉到了30。
看见缓慢下降,季未夭原本紧绷地神经稍稍松懈了些。
回过神时,这才发现他身上满是冷汗。
连掌心都湿透了。
下午的时候傅洄要回公司。
临走的前还特意说了句:“晚上飞海城,这两天没法回家。”
季未夭点点头:“好,到了说声。”
傅洄这会很忙,电话一个接着一个,两个人连闲聊的时间都没有。
沈特助的车已经在门外,季未夭只能随便抱了下傅洄,便看着他离开了。
季未夭状态不好,没有胃口,早早便躺下了。
晚上,他做了个梦。
梦到了小时候的房子。
又梦到自己在睡觉,被喝醉的父亲从床上拖下来打。
妈妈就坐在轮椅上看着,像是特别解气。
喊他丧门星、让他去死。
又梦到了下雪。
特别冷。
过年,鞭炮声,嬉笑打闹的声音。
自己穿着洗的掉色的秋装,拿着比人还高的纸箱子去卖钱,攥着几块钱回家去交差。
推开门。
是血腥味。
他的狗死了,好多血。。。。。。
“!”季未夭忽然从梦中惊醒。
像是溺水般猛地挣扎起来,呼吸像是卡住了,大口大口地吸气,胸口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梦中那一幕幕挥之不去,手指发抖,指节发白。
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睡衣贴在身上,冰冷刺骨。
“。。。。。。”
“。。。。。。”
天还黑着,或许是凌晨,他也不知道。
季未夭忽然好冷,好冷。
身子不自觉地蜷缩,抱紧自己。
这么坐在寂静的房间,感受着剧烈的心跳,深处地恐惧将他一点点、一点点的吞噬。
还以为长大了就不会害怕。
其实不是的。。。。。。
季未夭眼尾通红,满是水汽,眼神无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