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然都呆了。
“还是要防着他,”季未夭总觉得有些不安,“不知道他还有没有什么后手。”
周星然默默揉着胳膊,安抚着自己的鸡皮疙瘩:“季老板。。。。。。你好可怕啊。”
季未夭弯起眼睛:“第一天认识我啊?”
周星然干巴巴地摇头,而后又点头:“但我重新认识你了!”
他对自己公司前景越发有信心了,鼻孔出气,哼的一声,“就得跟这种心眼子多的老板!”
季未夭:“。。。。。。”
我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现在去哪?”周星然问他。
“联系联系其他人,今天我请客。”敲定了公司位置,怎么样也得庆祝庆祝。
周星然双手举高,大声欢呼:“好耶!”
红了之后还是有很多弊端的。
比如,季未夭现在不能像之前那样随意,到哪都要全副武装,怕人认出来。
还好现在是冬天,看起来也不太奇怪。
几个人坐在餐厅包间聚餐,很自在的聊着。
其实工作室成立以来,大家都很不容易。
当时团队里基本都是大学毕业的。
只有程哥年纪大些,他年轻时在厂房工作,手指被切掉半根,很多公司都不愿意要他。
就这么个草台班子,在那个破烂工作室坚持了这么久。
因为那个小破地方,不知道被多少人看不起过。
现在总算是扬眉吐气了。
季未夭靠着椅背,耳朵红红的,笑着听他们聊天。
他其实一直觉得自己运气不好。
但现在想来,又觉得自己运气不错。
一无所有的时候,遇到了这么多这么好的人。
一时兴起,不免就喝的多了些。
散场的时候,大家都有些醉了。
季未夭有些晕晕乎乎的。
身上裹着大衣,脸埋在围巾里,露出自己那双满是酒气的眼睛。
晚上街灯亮堂,因为刚过完元旦节马上要过年,树上的彩灯都没摘。
一闪一闪的。
季未夭抖了抖睫毛,觉得冷了,呆呆地摸摸脸。
啊。。。。。。忘记带墨镜了。
他正要回头去拿,迎面和陌生人对视,忽然引起小范围骚动:“我靠!你不是那个谁?”
一个那醉酒地中年男人指着季未夭,“那个祁曜嘛!”
季未夭愣住。
接着,一堆酒鬼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