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夭。。。。。。?”
“怎么叫这名啊?”工作人员也觉得无语,这父母是怎么想的。
“应该早点来,早就该改了。”
季未夭抿了抿嘴唇,好不容易才找回声音:“前几年。。。。。。也来过。”
“未成年,手续比较麻烦。”
而且那次在派出所遇到了同村人。
姓李,和他爸关系不错,就在派出所工作。
一见到他就骂他,还要带他回去。
季未夭被吓到,后面就不敢来了。
而且长大后其实还行。
可以用艺名,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他叫这个。
渐渐的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证件带了吧?”
季未夭一下就慌了,他什么也没有拿。
“带了。”傅洄把证件递过去。
工作人员看了眼:“改什么名啊?”
傅洄:“季未夭。”
“嗯,”她指了下身后,“第二个房间,去拍照。”
完事提醒了句:“帽子口罩都得摘啊。”
季未夭心跳一直很快,绷着嘴唇,很听话地走起身去拍照。
工作人员要他干什么就干什么,格外配合。
虽然面上不显,但手指一直攥在一起。
“咔——”
闪光灯刺亮眼睛。
照片定格。
“真帅啊小伙子。”
因为是户口所在地的派出所,虽然这几年发展了,但毕竟还是在山里,也没认出来季未夭是谁,“好了,可以了。”
季未夭懵懵地问了句:“好了?”
“去交费就行了。”
季未夭正襟危坐:“多少钱?”
“6块,工本费。”
“。。。。。。”季未夭愣住,“6块?”
“对啊,去吧。”
“。。。。。。”
6块。
就只需要6块而已。
拍张照片,然后,再花六块,就好了。
这么简单。
原来,这么简单。。。。。。
季未夭盯着那张票据,忽然忍不住笑了。